顺利逃回三楼,晏知愉吸取上回的教训,锁门后搬张椅子抵在门口,转身躲进卧室,这才安心。
情绪渐渐退潮,她回想广告屏的问题,感觉还是去公司问下比较好。
心头有挂念,隔天她起得很早,预感事情不容易谈妥,她仔细化上淡妆,穿套很正统的长裙,最后才联系保镖准备接送。
缓步走下楼梯,她见到谢母和李姨在楼下喝早茶。
鹅黄色晨光肆意贯穿庄园每处角落,圆木桌上摆满各式广府早点,还很正宗地放在小蒸笼里。
新鲜食材的香味虚飘半空,勾得她想起在花城生活那段日子。
她走过去打招呼,顺道和谢母诉说出行计划:“姨姨,我要去公司找蓝生办点事。”
“很严重的事吗?小事的话发微信或打电话就行,不然就让蓝生来一趟。”谢母放下茶杯,拉开邻座示意她坐下,“别忘了你还有伤,别折腾。”
“哪有员工有事商谈,还让总裁上门的道理?”
晏知愉拿筷子夹了块虎皮凤爪啃,“事情说大不大,就是可能会很难办。”
“要不,你和你哥说,更快。”
谢母倒了杯普洱茶给她润喉,也不过问何事,只是不太想她跑来跑去。
“算了,哥哥得忙更大的事,我小小事情在森望解决就行,没必要上升到今也。”
晏知愉昨晚深思熟虑很久,公司自有逐层上报的制度。
她虽是关系户,但也不想每次都跨级办事,还是先找总裁谈,不行再按流程走,不然越级久了别人会看她不爽。
回国后,她每天都在恶补中国的人情世故学,深知大家都鄙夷关系户,所以她要加倍努力,尽量不给谢家招惹麻烦。
“行吧,那你早去早回,戴上帽子和口罩,保镖带八个。”
谢母知道她认定一件事就难以更改,想来白天也安全,也就放她走。
晏知愉简单吃点,就按照谢母要求穿戴整齐,坐上斯宾特商务车。
去公司路上,她点开对话框微信预约蓝生见面,对方第一句发了个“?”,随后三连输出哭天喊地。
叫我靓仔:【怎劳您亲自来?有事微信说就行】
叫我靓仔:【不是,我哥不是在家吗?为何不找他?】
叫我靓仔:【姑奶奶,我怕,真的怕,你都不知道上次我帮你后,死得有多惨】
【这次不是接戏,小case而已】
【别慌,我快到了】
她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锁屏不回。
四十五分钟后,车辆缓停在集团大厦门口。
保镖先下车开道,确认安全后,她在簇拥中慢慢靠近玻璃门。
保安们看到阵仗如临大敌,瞧不见中间女人的面容,他们不敢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