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酒囊饭袋浪子们也跃跃欲试想交识,苍蝇多得到处乱飞,实在恶心。
视频接通,男人随即将目光转回屏幕,唇角勾出朋友间相处的真实微笑,而晏知愉却震惊得瞳孔微颤。
non可是大名鼎鼎的欧洲时尚教父,能被他挑中走t台的模特一夜身价涨近千倍。
他设计的衣裙非一般专柜能买,都得高价竞拍,明星们也以穿到他的作品为荣。
快速收拾好心情,她开始承担翻译工作。
non和他们一样穿得很随意,灰白头发梳成小辫,虽年过六十,却精神抖擞。
他拿着设计图和半成品的衣服比划,问皮质布料是否合适,要不要在衣服边缘加一圈玫红色毛圈。
晏知愉如实翻译,余光瞄了衣服几眼,感觉有点像小时候看过的“超级变变变”节目里的兔女郎服饰。
严重怀疑两个大男人有什么特别癖好,居然聊起女人衣服。
她内心默默腹诽,表面却仍旧维持专业态度。
谢宴洲确定好皮衣材质,突而却转头问她的看法:“配色你觉得怎样?”
干嘛问她?晏知愉不解地蹙眉,不想加入他们的变态话题:“我没什么想法,你随意。”
男人分秒不移盯着她一会儿,才让她翻译:“你和他说我们都没意见。”
我们?她更讶异了,明明non问的是他个人观点,怎么要她回两人的态度了?
无奈他是金主,她也只能原话翻译过去。
non笑了两声,表示明白了,转而将衣服和设计稿纸放在旁边,让她和谢宴洲说一声:“thefouetpeutêtreutilisédanschatte”(鞭子可用于y部)
她听完登时傻眼,立刻想起那条桃心短鞭,便脱离对话擅自与对方确认。
non闻声表情停滞半秒,笑容变得很微妙,先是向她抱歉,还问她是不是和身旁男人有工作以外的关系。
“petitesur(妹妹)”她严辞强调,转头瞪了眼身侧。
要不是工作保密,她真想向谢母告状她儿子私底下玩得很花!
“你们在聊私人话题?”
谢宴洲虽听不懂他们的沟通内容,却也敏锐地察觉到不对,特别是小兔子的眼神,尖锐得像锋刀。
“没什么。”她咬咬唇,琢磨着要不要实话翻译。
难怪时薪那么高,原来任务如此艰巨。
视频对面,non眼看不小心撞破好友的骨科恋情。
他惊讶半秒,又识趣地开溜,勉强用英文呼喊谢宴洲的名字,道一句“祝你好运,下次再见”后就匆匆下线。
视频结束,晏知愉片刻都不想多留,拿起手机就要走,生怕晚一步又听到污言秽语。
谢宴洲仍在云里雾里,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眼见女孩起身,他迅速拉住她的手腕,“慢着,最后几句你还没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