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中文名叫晏知安,英文名暂定sereta。”晏云徊见大女儿心情不错,借机拉拢亲情,“愉愉,每月生活费要正常拿去花哦,多少是长辈的心意。”
她手臂左右移动摇晃小宝宝,掀起眼帘:“信托以后给我妹妹是每月100万还是50万?”
“知安的户籍还没录入信托系统,以后,应该是按遗嘱来,不过你放心,你爷爷亏你的,爸爸妈妈补给你!”
晏云徊积极争取,转眼还向身旁的谢宴洲求助。
谢宴洲只心疼小兔子,其余人的眼神他自动屏蔽。
女孩自己都还小就抱着妹妹,违和地散发母性光辉。
“不用补,反正也太晚了,补也没用。”晏知愉平淡回绝,两眼左右逡巡,“我妈呢?她恢复得怎样?”
“你妈妈恢复得不错,你们来之前,她就先去月子中心,孩子早产不方便带过去,我带回家找两个育儿嫂养育。”晏云徊别开眼掩饰局促。
“行,那劳烦爹地和我妈说一声我走了,今晚我和宴洲回京市,有事微信联系。”
她轻手轻脚将妹妹递回去,从包里面拿出两个大大的红包塞进襁褓内,“这是我们一点心意,希望妹妹平安顺遂。”
“不留多些时日吗?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晏云徊缩紧眉心追问,无奈如无形气流乱窜心窝。
“回来?目前没想法,再看吧。”
留在美国也是尴尬,还不如回中国想办法打翻身仗,她低头用鼻尖蹭蹭妹妹的脸蛋,转身离去。
谢宴洲浅浅与未来岳父颔首告别,转头去追小兔子。
医院门口,男人亲自打开后座车门,手掌支撑在门框以防女孩撞到。
晏知愉站在车门前,转身再看一眼医院临街窗户。
幼时母女斗嘴,她都会气嘟嘟跑到家附近寻地躲起来,回首时都能看到母亲躲在角落里偷觑。
辗转流年,视线游弋一圈,却再也见不到曾经熟悉的身躯。
再见了,妈妈,她睫毛垂落,回身坐进车后座,街道上的热风一波一波滚上岸,她的心却如潮湿雨季,微寒不晴。
附近的奔驰内,秦有薇坐在后座远望他们。
此番离去,不知多久才能再见。
近来,她思忖良多,发现根本就不了解小茶。
更甚者,她眼中的女儿一直是想象而非真实,所以才会一点不如人意,她就极力矫正。
从二十三年的玻璃梦中醒来,秦有薇不敢去面对真正的晏知愉。
她很不适,也很不安,只能远远看着,看着当年小小的身影再也不回头。
两天后,晏知愉回到庄园生活,返京当日,她在机场不小心被路人认出,又一度上了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