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晚她累得没什么反应,两膝的皮肤也有点粗糙,这很不合理。
谢宴洲摸黑拿起手机照明,白灯照到膝盖处,两片乌青触及眼底。
“怎么受伤的?”他眉骨隆起,俯身趴在她耳边细问,回应他的是哼哼唧唧鼻音嫌弃,没了。
得不到答复,男人只能帮她掖好被单,下床找消肿止痛膏药帮她轻抹双膝,再撩起睡袍,仔细检查还有没有其他伤处。
从伤口的结痂情况来看,小兔子应该是今天受伤。
要么是跑太快磕碰,要么是某种惯性动作引起拉扯后撞击所致。
可她出行没机会跑动,上瑜伽课即便操作不当受伤,也会是韧带拉扯或无破损撞伤,不该有破皮情况发生。
经过一轮缜密分析,谢宴洲越发清醒。
转头望着双手高举投降姿势的兔崽子,他眸底渐渐染上不明情绪。
藏情司壮阳汤
第二天清晨闹钟响,晏知愉划掉手机,眯着眼蛄蛹翻滚,小脚抬起却意外踢到硬物。
接着,脚丫被握进温暖有力的掌心中,那只手往上滑,勾住腿窝,一把拽住她贴紧劲实有力腰间。
她睁开眼,对视上五官分明的轮廓。
二话不说撩起被单,低头掀开对面的睡衣,脸埋进去享用“洗面奶”。
“小色鬼。”谢宴洲唇角勾起弯弧,胸口微微发痒。
低眼注视她像考拉抱树一样扒拉,他默默咽下想问的话。
十分钟前,他收到下属连夜调查的报告和回照。
照片中拍到一群人围着女孩处理伤口,她穿着廉价的衣服,装扮与平时相差甚远,一看就知道在拍戏。
晏知愉埋奶一会儿,想起今天是工作日,猛地仰起下巴:“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
往时男人即使半夜偷溜上床,也会在完事后离开。
她不想戳破,他也一贯成全,可是今天却大咧咧地留下来。
“太累了,想休息一天。”男人单手揽过她的肩膀搂入怀,闭眼深嗅她身上的棠梨香。
“那你好好睡,不对,你回房睡,早上姨姨会时不时进来找我,会看到的。”
她回以相拥,静静地倾听他剧烈搏动的心跳。
闻声,男人动作微顿,缓冲三秒才慢慢启唇:“好。”
察觉他情绪有点低落,晏知愉抬眼端量,男人眼下黑眼圈浓重,脸色也比平时白。
她主动亲亲他侧脸再下床洗漱,回来时,男人却离开
了。
到底怎么了?秉着科学态度,她上网进行匿名问诊,反馈谢宴洲的种种症状,最终医生怀疑他是房事过多引发肾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