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陷入短暂沉寂,金嘉茗手肘戳了戳身旁,凑过去小声指责:“你何必吓她?我刚才遇见和她一起来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样。”
“反正她迟早知道,先提醒她,免得以后怎么死都不知道。”江百川觉得很有必要透点风声。
转念间捕捉到另一个信息,他忽而双眼瞪大,“茗茗,你说还有人和她一起?”
“是,我看挂号写是谢……”
金嘉茗还没说完话,外面就响起两下“叩叩”敲门声。
愣神中的晏知愉惊得双肩抖颤,兀的煞白一张脸,缓缓回头。
医生绕过她打开门,谢宴洲手提两个大药袋走了进来。
他冷眸扫了眼医务室,敏锐地察觉到气氛微恙。
默然低眼巡视,医生身旁站着另一位男人,而愣在座位上的小兔脸色比他走前还难看。
晏知愉没有抬眼直视,而是悄悄用眸光端量,男人周身满溢理性到极致的禁欲冷感,他真的弑父吗?
她脑子很乱,本能地不相信江百川的话,可内心又留下疙瘩。
“这位是?”谢宴洲的视线朝对面男人看去,冷不丁质问医生。
“他是我男朋友,不好意思,刚有急事就放他进来了。”
金嘉茗挡在前头,边答话边推搡江百川出去,“谢先生,劳烦您把针剂给我,我帮晏女士上药。”
谢宴洲斜睨从身侧匆匆溜过的同性,收回眼神,低头从医药袋中拿出一瓶小针剂,轻手递给医生。
交接间,他余光望向屋内坐着那位,女孩安静得过分,低着头看地板。
金嘉茗站在中间,看到男人的注意力全放在她身后,担心他发现女孩的异样。
她再次打起掩护,“您先去外面等吧,她得脱裙子。”
听到脱裙子,当事人顿即回过神,走上前商量,“能不能改成打手臂?”
“不能,剂量小打手臂,剂量大打屁股,臀部血管丰富,肌肉疏松,能更快吸收药物,你也能快点好起来。”
金嘉茗接过药物,熟练地消毒双手,拿着针管插入药瓶。
瞧见小兔子还有精力捍卫自己的屁屁,谢宴洲紧绷的神经稍缓松弛,放心走出医务室,去外头静待。
他坐到临近的不锈钢长椅上,拿出手机和母亲报备。
江百川坐在附近鬼鬼祟祟望着谢宴洲,先前就一直想拉他投资电影的心愈发蠢蠢欲动。
华语影坛最大的资方金主就在面前,他很难不心动。
谢宴洲似有感知,沿着直觉转移视线,“有事?”
医务室内,晏知愉拉起内裤,心疼地揉揉臀肉。
“回去后记得别洗头,多休息。”
金嘉茗摘下一次性医用工具,转头温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