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洲身高192,如今坐在他臂弯,再加上自己上身的长度,她就距离地面两米多!
看到距离,她后知后觉自己天真了,怎么就一时脑疼要求这个抱势?
男人见她一脸懵圈,体内恶劣的基因挑动,他使坏地颠了颠,小兔子吓得抱紧他。
“怎么,这不是你要求的?怎么又怕了?”见她长睫微颤,他心头舒服了。
“我,我没有怕,我只是在想我的鞋子还在车里面。”
晏知愉侧眸回望他,结巴地嘴硬狡辩。
“哦?等下次再拿吧,我看你跑得很慌,也不急于这一时。”
男人将手往后挪到她臀边,让她坐得稳当点,随后不慌不忙稳步走上楼梯。
两人无言,从暗处逐步走向明亮。
晏知愉除了刚上来时有点心慌,慢慢也就习惯了。
她安静地侧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鼻尖贴着他颈侧,认真想着其他报仇计划。
谢宴洲明晃晃感受着她鼻息的炽热,一丝一丝铺开在他皮肤上,似有实物,渗入他的动脉,挠得他渐生一些异样的想法。
他喉结轻微攒动,缓了稍许,才止住飘荡的思绪,转头和她聊起工作,“刚才我们在医院遇到的江导,他是去年金马奖最佳导演奖得主。”
大理石铺垫的阶梯响彻一步一步皮鞋落地的声响,沿途光线充足,洁净的瓷砖晃过他们交流的身影。
晏知愉感受着他胸骨轮廓上下起伏,闷闷地点头“嗯”声。
“他来找我寻求投资,说想拍冲击戛纳的电影。我见他各方面都不错,就介绍你们认识。”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轻晃的脚丫上,轻声诉说自己的考量,以及想捧她摘星的决心。
晏知愉侧头向内,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从他的语气中,她深深知觉男人是在为她的前程铺路,他对她未来的打算比她父母还多。
突然间,她心间发软,感觉该给他机会解释为何做出那些过分的事情。
她抬起头,正面望向男人,“谢谢老板,那你可以说下为何要骗我吗?”
听到这,谢宴洲脚步停滞,转眸望进她澄澈的眸底,“我没骗你,只是没承认身份。”
她蹙起眉心,一脸不相信地斜睨他。
当即单手探进裙袋掏出手机,在男人怀里校对起来。
男人瞧她仔细滑动吃饭群,转眸看向阶梯,继续托举她往上走。
回想起两人昨晚的气愤结尾,他补了句:“查完你也去搜下微博,我说的生气入眠后果网上有相关科普。”
晏知愉翻看完聊天记录,后知后觉发现所谓的小徒弟从未承认自己徒弟的身份,只是日常问询她饮食习惯而已,确实是她先入为主。
她再按对方的说法打开微博,男人的观点大咧咧显示热搜第一。
昨晚半夜开始,各大营销号纷纷发了同样内容,还有上亿网友参与话题讨论。
这么看来,他说的都是真的!全都是她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