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琉璃薄瞳,她的黑发,她的绯颊,她的樱唇,她的雪肤。
他恍惚睁眼,手不自觉下伸,呼吸变得沉重,之前不曾有的需求悄然孽生。
那天夜里,临近十一点才恢复通电。
晏知愉心情已趋于稳定,只是心头灼烧异样感,她不是很懂谢宴洲怎么突然变成那样。
于是,好学的她连夜上网苦学关联知识。
经过一夜恶补,她学有所成,悟出结论就是:男人受到刺激会产生正常的生理反应。
男女独处一室时,看到人类繁殖生息的画面或书籍时,以及遇到喜欢的人等,都会情难自抑,这些都在健康范围。
而昨夜事发时,他解释行为动机是“要起身”,虽然后面再加那句,但原则上他的第一念头是避开。
所以,她决定原谅他。
隔天一大早,晏知愉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早早起床,洗漱换衣想找男人说清楚。
她早餐还没吃,就先过去敲门,可到了现场,却只有民宿老板在打扫。
老板娘侧身与她对话,边收被褥边说明:“房客凌晨退房了,三更半夜走得很急。”
晏知愉睫毛微颤,环扫空荡荡的房间,总感觉错过了什么。
她的目光停在空床上望出神,眸光空洞涣散。
忽而,裙袋里的手机响铃,她拿起来抵到耳畔:“蓝生,怎么了?”
“我带几个人快到了,你帮我和民宿老板说留间房。”
霍蓝生坐在头等舱,一手托着手机打电话,一手拿ipad看工作报告和附近美食,一心三用很顺溜。
“哦,好。”正巧老板娘就在眼前,她捂住话筒简单预约房间。
吩咐完,她想起谢宴洲,便向对方打听他表哥的去向:“你哥去哪了?走得那么仓促。”
“不知道,可能国外突发急事吧,我也是被临时调过来,我哥他忙着呢,找不着也很正常。”
霍蓝生轻飘飘略过话题,“不过,他特意交代我和导演组沟通好尽快拍,节约时间成本,你们那边是不是条件不好呀?”
“还行,和京市肯定比不上,但好玩的地方也不少。”
她没有多聊下去,很快结束通话,转头点开微信里谢母的对话框:【姨姨,不好意思,昨晚我肚子不舒服跑去上厕所(sadjpg)】
最爱的姨姨:【(担心捂嘴表情jpg)小宝有带药吗?】
【有,吃过了,现在没事了】
她莫名心情烦躁,走到窗边仰起头,天空是细腻的釉蓝色,阳光温暖,只是,心里貌似有块空缺。
临近中午,霍蓝生带领六名艺人抵达民宿。
房间不够,除了早上预订的,其余都被公司安排住到离拍摄地不远的蒙古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