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狗男人不拿鞋子给她换,原来是没备,但她也要好好和他妈吐槽。
“姨姨我和你讲,哥哥他刚才举我进去,还逼我洗澡……”她小嘴叨叨,忽而想起他十指温柔帮她吹发,又转口:“不过,哥哥吹头发的手法比tony还舒服,不比姐姐们差。”
“哦?”谢母又新奇t到儿子的另一面,抬手抚摸小宝蓬松的黑发,越觉宴洲很陌生。
儿子在小宝面前总是很生动,可能跟她在一起,他才能做回真正的自己吧。
曾几何时,宴洲也会悉心养小猫,会画一家人画像,会和朋友登顶露营,要不是来路太过颠沛,他也不至于淡漠独处。
想到这,她视野失焦,鼻头微酸。
好在,小宝出现了。
可能儿子也不知道自己对女孩倾注的用心,可她却看得一清二楚。
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要是,要是小宝能永远陪宴洲就好了。
晏知愉分享到一半,发现对方情绪不太好。
她停住脚步,歪头观察,“姨姨怎么啦?”
“没。”谢母匆匆别开脸,心有诡念,她不敢对视小宝干净的眼。
两人慢行到书房,晏知愉放眼看向中心区域,就看到谢狗掀开眼,眸中情绪不明。
她越看越气,继续鼓吹耳边风:“姨姨我和你讲,哥哥他想捂死我,夏天还我穿长睡裤。”
“他让你穿长裤,你就调低全屋温度,使劲花他的钱降温。”思路转变,谢母愈看她愈是心水,转眸望向儿子,“宴洲,帮妹妹选好家具了吗?”
“还在看。”谢宴洲关闭监控屏,起身让出主座,嘴角噙了丝笑,“要不,您帮她选选。”
亲眼目睹小兔子和母亲感情好得像亲母女,即便不是头回知道,可他还是偶感怅然。
之前担心她原生家庭不好,会自卑或不适应,没想到适应力极强,都快骑到自己头上。
低眼瞧见白裙底下半截雪润小腿,他眸底阴影晦深,清俊的眉眼陷下去。
不知为何,齐膝盖的长度他也看得碍眼。
日光饱满,侧边透亮落地窗倒映三道往办公桌方向前进的倒影。
谢母走到一体机前落座,点开儿子选的家具,看着都不错,转头问下居住人的意见。
晏知愉倚在把手旁观,瞄向屏幕一眼,她双眸瞬息怔愣。
男人只为她选了家具轮廓,用料另选,她原以为他们选好成品让她挑样,没想到是从制作这一步开始。
谢宴洲原本帮她挑选进口真丝面料做床头、宫廷复古提花布做床尾凳,国标65纯铜雕花做铸件。
还用大量的绿孔雀奢石和白冰玉天然大理石做床头柜和四斗柜。
所有家具细选非洲进口桃花心木、罗马尼亚进口榉木和俄罗斯进口桦木做基材,就连床垫,男人都给她另选东亚高密度回弹海绵。
不就是卧室四件套而已,他精挑到这个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