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已经没了人影,腰腹间却有沉甸甸的束缚感。
抬指掀起被单,低眸看见小兔子弯成虾米状,双手紧紧环抱他的腰身。
谢宴洲唇角溢出一丝轻笑,真不知道该感叹她柔韧度很好,还是要说她睡姿奇葩。
昨天夜里她没有缠要他抱,他还以为她戒断了,没想到半夜还是过来。
之前他看过心理书籍研究过她的睡相,据说经常要抱是因为没有安全感,而且是从小缺爱导致。
故此,从治疗心理疾病的角度,她需要怀抱,作为饲养者,他愿意配合。
她放假,他还得上班。
男人轻手轻脚起床,捞着她睡回枕头,拿上床头的紫色兔子代替自己放进她臂弯。
闹钟清铃响,晏知愉蹙蹙眉眼,举起手臂摸到手机,关闭。
腰有点酸,她不适地辗转翻滚,发现床上只有她一人,臂弯还很奇怪地抱着星黛露。
狗男人呢?哦,对,他得上班赚钱养她。
又是放假的一天,她似乎天生牛马命,闲下来浑身不自在,也不赖床,洗漱完起来做普拉提。
偶尔想起亲亲的计划,她会脸烫一阵,又在脑补之前做上其他事情分散注意力。
一个人消磨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度过午休,越过傍晚,外宅响起开门声,工作一天的男人回来了。
盛夏白昼漫长,太阳下落,余温未退,满屋如浸泡在柳橙汁中,人和物都金光灿灿。
天空渐变成淡紫罗兰色,晚风轻拂,楼下大面积的树木在暖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声响。
谢宴洲慢步进屋,远远瞧见小兔子抱着谢升天在过道尽头等待自己。
他眸光渲染夕霞,工作疲劳似乎一瞬间顷刻抵散。
“怎么不站背光处?”他徐徐走近,薄唇微弯,低眸望着她们。
“你不懂,我这叫补钙!”
考虑了一整天,她决定今晚亲他,得多看几眼熟悉下。
男人笑而不语,转身到洗手池消毒双手,再从她怀里抱过谢升天。
眼看她少有的宁静,他心有所感,二人慢悠悠进入里室,提前享用晚餐。
饭间,两人未有言语,男人时不时给她夹菜。
她细嚼慢咽,途中偷窥他几眼,思忖要不要给他下预告。
可到了收席,她还是说不出口。
时刻渐渐接近,心跳越发蓬勃,晏知愉首次谢绝三位姐姐的洗浴服务,早早打发所有闲杂人员下班。
为了不给对方造成困扰,她刷三遍牙,全身也做了东北大保健。
浴池雾气弥漫,赤脚出来时,滚烫夏夜扑面而至,热风烘得刚洗干净的粉颊冒出薄汗。
她沉稳过快的呼吸,回屋倒出几颗白桃玫瑰爆爆珠塞进口腔,转身走到男人的卧室,曲指敲响房门。
“进来。”
屋内传出应允,她拧开门把,眼睫徐徐上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