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持续摩擦,两道如鼓的心跳声逐渐响彻。
熬过一轮又一轮,她濒临窒息又得以喘气,呼吸几口空气后,唇肉又再三被托起。
男人的体力很好,而她却软得快要坐不住,攥住衣襟的两手渐渐失力,带着哭腔求饶:“不行了。”
这次是男人第一次主动,但她完全吃不消。
两滴温热泪珠滴落指节,谢宴洲神思一瞬清明。
他扶起女孩微颤的腰肢,唇瓣慢慢抽离,抬指轻揉她眼角。
四十分钟前回到车内,他燥热得扯开领结,着人去调查那个引诱小兔子的女演员来路。
脑海不断预设女孩被别的男人带上床,被蹂躏,被摧毁。
越想越心燥,他看不清,女孩到底要钓凯子还是不知人心险恶。
本想等她回来先试探再好好教她分辨是非,可一见到她,理智顷刻绷弦。
肺叶深呼吸几次,小兔子身上的棠梨香徐徐深入鼻腔,浸润肺腑。
他眉心蹙成直线,扶起怀中少女,抚着她的脸轻靠在胸前,轻手拍她后背安抚。
晏知愉半张脸躺在熟悉的胸肌,情绪和呼吸逐渐恢复。
敏感知觉男人很不对劲,她轻手拍他的胸,缓声问:“哥哥怎么了?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
没想到她反过来关心,男人心尖微颤,垂眸往下凝视。
思绪五味杂陈,沉默良久,他张合湿润嘴唇,压低嗓音回她:“是。”
果真是压力太大导致性情大变,所以才需要剧烈接吻缓解,晏知愉露出“懂王”表情。
小说里经常出现的减压方式就是kiss和doi,后者他们没身份做,前者还是可行的。
她善解人意地双手轻环他腰腹,学着他的动作,轻抚他背肌慢哄:“不怕哦,都会好起来的。”
其中根蟠节错她虽不知情,但她相信男人有能力解决。
嘴唇被亲麻了,不然她还会加个啵唧以资鼓励。
谢宴洲百感交集,顿时说不出话。
她善良,她天真,她肯定没有攀高枝的想法,不然还有谁比他更合适?
想清楚后,男人目光微寒,筹划送一波人进局子。
约莫半小时,晏知愉就甩手不干,主要是男人不回应,环境还黑黢黢,她根本不知道那些话有没有用。
“哥哥,我想拉窗帘,晒太阳对心情康复有好处!”她仰起下巴提议。
“嗯。”男人鼻息溢出一声,抬指控制两侧窗帘开关,又致电司机回来开车。
熟芒色阳光漫延进来,映照两人紧密相贴。
男人的大腿比皮椅舒服,她没打算坐回去,就继续依偎在他怀里。
抬眼往上看,他神色平淡,甚至比平时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