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母看了集团股份转让书,想和儿子商量自己那份也挪点给小宝,翻来覆去却找不着人。
通话声音量不小,谢宴洲清楚听见母亲的寻人启事。
他恶胆心起,一手往后拽女孩的手,一手揽住她的细腰,猛地戳了进去。
晏知愉霎时眼球颤动,咬紧唇瓣憋回破音,“他可能……可能出去散步吧。”
对面的银镜一清二楚记录所有,她眼尾沁红,从镜中恶狠狠瞪向后方。
男人却笑得恣意,两手往上滑蹂躏饱满。
“哦,应该是,小宝你那边怎么有啪啪的声响?”谢母听着声音怪异,忍不住发问。
闻言,晏知愉惊得媚心紧缩,慌张支支吾吾:“我……是雪糕,我带它来浴室,它正玩着呢。”
谢宴洲被绞得难以进退,肌肉绷紧,难捱到电话挂断,弟弟被挤得生疼……
从浴室出来,男人尽职做好护理头发和身体工作。
刚完事,晏知愉就赶他出去,“走走走!恩将仇报!”
接连三次,妹妹又肿了。
谢宴洲很能理解她愤怒,轻手帮她上药。
晏知愉一瞪二瞪三再瞪,最后非但没起到吓唬效果,还被亲了一嘴。
男人上完药就离开,她不爽地狂炫他不知何时准备好的水果捞。
临睡前,脑子清醒过来,她后知后觉发现:谢狗居然从头到尾都没过问膝盖的伤口!
平日她做娃娃被针扎到,狗男人都会夸张地给她包成蟹□□,这会儿却一句都没问!
很诡异!很不对!
她连夜发微信给金嘉茗:【金医生,麻烦你和百川说,谢狗可能知情了,务必要小心!】
隔天,晏知愉照常去拍戏。
剧组一行人到某处鲜少人住的老破旧居民区,拍摄谈嵄接客后两腿打颤下楼的画面。
他们混在人群中,道具都收在背包里。
正值暑假,穿街过巷到处都是旅客,拍摄地选在普通地带才能避人耳目。
大部分时候,演员也会帮忙搬运和做其他分外工作。
除了江百川对作品高要求偶尔言语苛责外,剧组的氛围很和谐。
“你……你有经验吗?就小腿轻微颤抖,呼吸急促点,脸打点腮红。”
江百川怕她演不了,特地指导一番,可满脑子参考对象都是自己的老婆,他也很难入戏。
“求你别说了!”晏知愉嫌弃地看他一言难尽的扭曲脸,“女人的感官和男人不一样,我按理解演一遍,演得不对你再矫正,行不?”
“行!你演我肯定放心,但怕你没经验,所以……”江百川挠挠额角缓解尴尬。
两人商量完,晏知愉将装着芦荟胶的薄膜袋夹在脚间。
听到“action”,她当即进入状态,表演事后虚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