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笑完,他们就转身上山。
徐浅宁蹙紧眉头,上前挡住陆时砚,对上他冷淡的视线,心紧了一瞬,最后一次劝。
“陆时砚,马上要打雷了,你们承受不住雷霆,赶紧带所有人下山。”
陆时砚却只蹙眉警告,像极了赌气:“徐浅宁,不要再跟着我了。”
徐浅宁望着他的背影,垂下了眼帘。
她已经劝过了,他不听不信,等会儿被雷劫殃及,也和她无关。
属于她的情劫,她已经走完了。
一行人很快到了山顶。
山顶山有一座荒废的庙,里面一片漆黑。
徐浅宁凝神,这里正适合她渡劫。
谁知她刚进庙,就被人狠狠一推,脚下的木板又恰好断裂,徐浅宁直直栽进深坑。
灰尘扬起,她抬起头,头顶上传来陆时砚朋友恶劣的嘲讽。
“叫你不要脸缠上来,活该摔倒!现在跪下来给我们陆哥和嫂子磕个头,我们就考虑救你出深坑。”
陆时砚也来了坑边。
他淡漠的声音也响起:“徐浅宁,你要是发誓以后不再跟着我,再为之前见死不救的事给青青道歉,我就带你上来。”
听到这话,徐浅宁眸光轻闪。
结婚三年,她为陆时砚挡死劫,和他缠绕了不少因果。
她要渡劫飞升,身上不能背负半点因果,正好可以借此机会,确保彻底斩断和陆时砚的因果。
便问:“陆时砚,我们已经离婚,我和你是不是一点点关系都没有了?”
陆时砚忽地一愣,心头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