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吧。”
孟晚溪点头,走到客厅,看了一圈看中了电视墙旁摆着的鹿形状的灯。霍厌买的,说是艺术品,还挺贵。
她走过去,直接推到了地上。
啪的一声,鹿身四分五裂,灯罩也碎了。
霍厌和温书渝听到声音,从楼上下来,看到地上的碎片,两人一起朝孟晚溪看过来。
“孟晚溪,你太过分了!”温书渝怒声道。
孟晚溪摊开手,“我是不小心的。”
“你非要这样?”
“难道不是你们非要我当保姆的?”
温书渝气的脸黑,她看向霍厌,“霍厌,她就是故意的。”
霍厌揉了揉额头,“以后你不需要负责家里一切杂务,只在书渝需要的时候给她检查身体就好。”
“这样的话,那以后请叫我孟医生。”孟晚溪道。
“孟医生。”霍厌咬了咬牙,“这样满意了吗?”
孟晚溪点头,再看向温书渝,“温小姐,做为你的专属医生,提醒你一句,孕期少算计,多静心。”
“有事给我打电话吧。”
说完,孟晚溪转身往外走。
从霍厌的别墅出来,孟晚溪心情一下舒畅了。她一直觉得退一步好阔天空,可人家得寸进尺,所以以后干脆不服就干。
手机响了,陆卿卿打来的。
“晚溪晚溪,来门口接我,保安不让我进门!”
“你回来了?”
“老娘来给你撑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