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我干什么都行。”
叶庭彰骄傲的不行,开始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两个孩子贼拉捧场,叶善佑小巴掌拍的啪啪响,叶善诏不但给他鼓掌,还捧哏。
被夸的心花怒放的叶庭彰,嘴角抑制不住的上翘,本着既然动针线了,那就多整几个出来的想法,又给闺女整了几朵头花出来。
齐岁提供了设计。
叶善诏则负责剪线头,见爸爸妈妈和哥哥都有活干,就自己没活的叶善佑小朋友不干了,伸着小手要帮忙。
齐岁赶紧拦了,“男子汉大丈夫要多干活,让爸爸和哥哥干,佑佑你坐着陪妈妈就好。”
叶善佑听没听懂她不知道,但小姑娘被她劝住了是真的。
就是这个手是真的闲不下来,她开始研究齐岁的头发了。
自打剪过一次锁骨发后,齐岁的头发就再没长过,至多长到胸口位置就让叶庭彰帮忙剪了。
这个长度能扎能披散着,干活也方便。
对叶善佑来说也刚刚好,齐岁发质好,顺滑黑亮,小姑娘抓了放,放了抓,抓到高兴时还爱把脸贴上去蹭一下。
为了方便她玩头发,齐岁从坐着变成了躺着。
孩子男人都在身边,室外雪花飞舞室内温暖如春,这日子怎一个惬意。
太过惬意的结果,就是她开始犯困,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等睡醒,已经是翌日早上。
非自然苏醒,是被叶庭彰从被窝里挖出来的。
“媳妇醒醒,再不起上班要迟到了。”
齐岁瞬间睁开眼,“几点了?”
“六点半了。”
她提着的心放了下来,“来得及。”
不过这个床确实不能赖了。
她伸了个懒腰,“我衣服呢?”
“这呢。”
叶庭彰从炕头最热的位置拿了捂好的衣服,“趁热穿,今天温度有点低。”
“多穿点。”
“好。”
齐岁嗯了声,开始往身上套衣服。
等她出了卧室,兄妹俩双双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看着门外的大雪,以及屋檐下垂下来的冰挂。
看着看着,叶善佑对冰挂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然后,她肉乎乎的小手拍拍叶善诏,“锅,要。”
“要什么?”
叶善诏看向她,小姑娘立刻指了指屋檐下的冰挂。
当哥的下意识想拒绝,又觉得小孩子的好奇心需要满足,“哥哥可以给你摘,但先说好,这玩意它咬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