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然后,喷饭的喷饭,呛到的呛到,场面那叫一个混乱。
等好不容易稳定下来,齐岁擦了擦因为呛到咳出来的眼泪,“真不行了?”
“可不。”
诸丁山一脸老兄真得惨的样子,“当场就不行了,后来上医院检查也没啥好办法,说是被吓得太狠了,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回来当叔的就把大侄子拎起来一顿胖揍,下手太狠孩子当场被打吐血晕死过去。
“然后兄弟俩闹翻。”
那这确实要闹翻,可以说是结仇了。
这种受到巨大惊吓不行的,除了心理干预没别的好的治疗方法。
但现今心理干预这个课题在国内医学界可谓是一片空白,系统性的心理干预机制形成于1994年,为了针对灾后心理创伤展开的干预管理。
这意味着当叔的搞不好这辈子就这样了,有孩子还好,要是没孩子……
“有孩子吗?”
“有孩子就没这么生气了。”
“那结仇正常。”
黄雪君给出中肯的评价,“虽然孩子可能非有心,但他造成的后果却超出了所有人的承受能力。”
说到这里,她好奇道,“当婶的是个什么态度?”
“闹着要离婚,但目前还没离成功。”
雷明就道,“自己不行了,媳妇要离婚,这别说亲侄子,怕是亲儿子都不一定能过去心里那道坎。”
说着,他做了最后总结,“结仇很正常。”
这换他……
算了,还是别换了。
这种情况真的不适合设身处地。
“聊点欢快的。”
天天蹲医院本来就累,遇到配合的病人还好,遇到不配合还一身反骨的那真的是心力交瘁。
生活工作已经够苦了,真的不必要再听更多的糟心事,影响心情。
“欢快的还真有。”
周佳佳笑着接话。
“啥?”
“我们科室的小凤要结婚了。”
“姓凤的那个小丫头?”
齐岁一听就反应过来,主要是药剂科的小凤姓氏太少见了。
前世今生,她只遇到过这一个姓凤的,想不印象深刻都难。
“嗯。”
周佳佳颔首,“她对象也是我们院的。”
“谁?”
异口同声。
“后勤的小许干事。”
“日子定好了?”
“定好了,三月初二。”
那没多久了,时间一晃就到了。
现在有个问题……
“我们要不要去的?”
黄雪君问出了齐岁心里的疑惑。
“正常情况下我们不需要去。”
雷明是老大哥,对这方面熟,遂替众人解答,“只同科室的人去就行。”
就算人不到礼也得到。
“但特殊情况得去。”
“啥特殊情况?”
不懂就问向来是齐岁的良好品德,当初舒娜结婚,她人倒是没去,但礼去了。
周佳佳结婚更不用说,好歹周孙两人的事她也出了一份力,不去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