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让他一辈子对二哥哥伏低做小?那跟要他命有什么区别。
&esp;&esp;韩璋竟然造反了,二哥哥以后很可能就是君后了,二哥哥怎么就如此命好?
&esp;&esp;难不成二哥哥还真是那算命大师说的大福之人?不然怎么就能总是逢凶化吉呢?
&esp;&esp;沈清泉哭丧咬着手帕,心中羡慕嫉妒地简直抓心挠肝。
&esp;&esp;既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说的就是他!
&esp;&esp;可惜……
&esp;&esp;甭管沈清泉怎么抓心挠肝,韩璋的崛起速度就是势如破竹,无可阻挡。
&esp;&esp;确定这些亲朋好友都安全后,韩璋也彻底不再掩饰野心,直接站出来对外发布檄文。
&esp;&esp;檄文大概意思就是:他不承认现在的海州朝廷!
&esp;&esp;因为伪帝(太子)在危难时刻弃社稷于不顾,弃京城百姓于水火,他韩璋爱民如子,心怀天下,所以他不屑与之为伍!
&esp;&esp;所以,他要追封先太子为恭烈帝,拥恭烈帝遗孤赵永常为新帝,自封摄政中兴王,以及天下兵马大元帅!
&esp;&esp;而韩璋没有直接称帝,这么做的原因也很简单。
&esp;&esp;一是,占尽道德高地,以拯救国家的英雄的形象对海州朝廷发兵的阻力,远比成为反贼更小;
&esp;&esp;因为百姓愚昧,很容易被舆论操控,有个大义名头可以减少很多麻烦。
&esp;&esp;二是,方便收拢人心,让旧朝的文臣武将更愿意投降,让他们没有“贰臣”的心理负担;
&esp;&esp;因为古代讲究个风骨,没见孔家每次对新朝滑跪,也都要扯块‘为保圣脉,不得已而为之’的遮羞布吗?
&esp;&esp;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esp;&esp;晚几天称帝就能避免很多麻烦,何乐而不为。
&esp;&esp;至于赵永常事后会不会仗着“新帝”身份搞幺蛾子……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esp;&esp;毕竟兵是他的,粮是他的,武器也还是他的。
&esp;&esp;如果这种情况下,他都还能被赵永常那个脑子摘桃子,那这皇位不坐也罢!
&esp;&esp;……
&esp;&esp;韩璋在南地封先太子,封新帝,封自己封得欢快。
&esp;&esp;被他拯救的南地百姓和京城百姓们,自然兴高采烈,欢喜拥护。
&esp;&esp;但消息传到海州,太子……哦不,如今的海州新帝,和赵国旧臣可就炸了。
&esp;&esp;“什么恭烈帝?韩勤璋那厮有什么资格追封先太子?还敢用‘恭烈’二字作谥号!”
&esp;&esp;“烈’字,向来指功业未竟而殉身,先太子当年是逼宫事败而亡。韩贼用这谥号,岂不是明指先太子之死乃先帝所害,暗讽先帝得位不正?”
&esp;&esp;“他都直接称咱们陛下为‘伪帝’了,难道还会认我们这边是正统?”
&esp;&esp;“闭嘴!现在是正统不正统的事儿吗?现在是那韩勤璋有曹贼之心啊!他如今所为,与当初的曹贼挟天子以令诸侯有何区别?”
&esp;&esp;底层百姓不懂政治,他们这些大臣还看不懂吗?
&esp;&esp;韩璋此举就是避免称帝被群起攻之,光明正大通过“摄政”之名行“帝王之实”,为将来称帝铺路啊。
&esp;&esp;“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esp;&esp;海州新帝更是气地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堂下那群噤若寒蝉的老臣,声音因愤怒和恐惧而颤抖:
&esp;&esp;“韩勤璋都打到家门口了,在那边又是封帝又是封王,把朕当成什么了?当成他案板上的鱼肉吗?你们平日奏对倒是夸夸其谈,现在却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esp;&esp;“朕要的是应对之策,不是听你们在这里如市井泼妇般争吵些细枝末节。现在,立刻给朕拿出个办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