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如此,这事便有劳前辈了。”
程浩说罢,站起身来,身形一晃,原地消失。
此刻,宁氏老祖领域之内,下方的五千多老祖,都直愣愣地看着高台上的宁剑声。
他们没有说话。
一个人都没人,全场死寂一般的安静。
可,此时无声胜有声。
宁剑声知道他们想说什么,也知道他们心中的不忿不满。
而这种情绪,不仅下面的这五千老祖有,他自己也同样有。
区别在于,他已经消除了这种情绪;而其他宁氏老祖的情绪,才刚刚涌出。
“诸位,我也不想瞒你们。”
“我的确有带领宁氏仙族,与应氏争霸的想法。”
“而且,这想法并非一天,从三百多年前的仙族大战开始,便有了。”
“你们也知道,宁氏仙族虽然只比应氏差那么一点点,可就这么一点点,却让宁氏仙族一直处在应氏仙族的压制之下。”
“应氏敢在西域光明正大地称霸,可咱们宁氏在东域却不敢。”
“因为,宁氏本就弱过应氏,若在还在东域树敌,那便给蠢到给应氏送刀,自寻死路。”
“但是,我身为宁氏大老祖,也并非没有反转计划。”
“便是趁应氏与宁氏全力大战之际,只要将宁氏拖住一日,西域的反抗应氏联盟,便可成立。”
“界时,应氏将会腹背受敌,顾此失彼。”
“等待他们的只有一个结局,便是应氏全族覆灭。”
“应氏仙族两日前对宁氏发动的那场倾全族之力的攻击,对宁氏而言,既是危局,也是机会。”
“却不料,被程浩闯了进来,竟把应氏仙族给吓退了。”
“他不仅凭一己之力,打退了应氏,还孤身前往,用杀伐倒逼应氏退下西域霸主之位,并奉他为主公。”
“从这一刻起,一切都变了。”
“原来局,对于我们宁氏而言,是一个变数之局,其中既有凶险,也有机会。”
“可如今,这局势,已成定局。”
“而程浩,则成了掌控局势之人。”
沉吟片刻之后,宁剑声接着问出了两连问。
“这个局,宁氏还破得了吗?”
“程浩此人,宁氏敌得过吗?”
全场静默半晌之后,都唏嘘不已。
这两个问题还用回答吗?
当然不用。
因为,答案已经明确。
他们方才的心结,对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冲得稀碎。
方才的负面情绪,很快便转成了对宁剑声的赞美。
“我等鼠目寸光,还是大老祖看得清楚。”
“大老祖心胸开阔,能审时度势,顺势而为,为我等之楷模。”
宁剑声大袖一甩,还甩出一个音爆,炸响全场。
“这些马屁之辞,莫要说了!”
“只要换个角度去看,程浩的出现,对宁氏来说,未必不是一个大机缘。”
听以这句话,台下所有人,便再次兴奋起来。
人的情绪就是如此,会被利益所牵动。
而利益权衡,往往并非取决于利益本身;而是取决于利益的认定。
宁剑声此刻,为了凝聚人心,他便用了重新界定利益的这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