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六一,是个神兽,今天真是日了狗了。
其实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都不知道神兽是个什么含义,直到有一天,我发现我是个狗……
御兽宗的长老说过,人是人他妈生的,兽是兽他妈生的,可惜我前面那些时间没开智,胡里八涂的,记忆里应该是吃了个什么玩意,才知道自己是狗。
大长老传道的时候是这么测试的,他把我们放在一个镜子前,当然了,那时候我不认识啥叫镜子,反正就对着镜子嘛,在我脑袋顶放了个羽毛,我一照镜子就看见有羽毛了,直接就给摘下来了。
那时候我还不清楚,这叫自我认知测试。
讲狗话就是知不知道自己是个啥玩意。
反正我是个狗子……
其实那天测试的还有挺多其他生物,人类很怪,明明我们都不是一个种族,但是都给我们归类成灵兽。
那天有个猴子,看着挺聪明的,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个猴子,但是那天来的大象就知道自己是大象,别看他呆呆的,实际上我觉得他是个聪明的家伙。
我是阿衰带回来的,别人都叫他阿风,但是这货每天都哭丧着脸,我习惯叫他阿衰,反正不是很有所谓,他也听不懂我狗叫什么……
伟大亚洲象先生曾经说过,狗生苦短,午饭有香蕉的话,他愿意拿西瓜换。
一根香蕉,可以跟他换一整个西瓜,甚至还会用鼻子帮我敲开。
有一天中午真的有香蕉,阿衰给我的,我叼着去换西瓜,亚洲象先生从不食言,当天我一直在窜稀……
直到这个时候,阿衰还认为我是神兽,天天带着我修炼,听大长老讲课。
大概一年多吧,我总感觉我得捅点儿什么,你知道,这感觉很难克制,动物活着,真的需要奖励一下自己,于是我……捅了大长老的蒲团……
一次两次自然没人发现,但常言道,只要功夫深,白天到黄昏……蒲团年头多了,质量也欠缺,让我捅漏棉花了,这事儿也有点,嗯……败露了。
大长老这人看着挺慈眉善目的,实际人不咋地儿,说我压抑……我感觉我不压抑啊,一直在释放,不管是捅蒲团,还是吃完西瓜……呃……挺淋漓尽致的。
御兽宗倒不是没有母狗,有个师兄养的灵兽就是个母狗,只不过那母狗三个脑袋,体型也是我的十几倍,你们知道,给我抻直了都不到一米,感觉上来讲,我们可能没办法……
三长老人就不错,看见我乱捅总是大声夸奖我。
“沟槽的玩意!”
我一般冲他摇头摆尾表示认可。
本来以为天天这么混着,还有苞米面糊糊和水果蔬菜吃,日子应该就没毛病了,结果这个阿衰,非要带我出去跟人决斗!
大过年的,没屁你搁楞嗓子去啊!天寒地冻的,出去跟人茬架,心多大?
到地方给我招呼出来了,实话说我能有多大能水啊?兄弟们,狗子,纯纯老宠物狗子,甚至脑顶上毛还有点稀,都带点谢顶风险的小体贵宾泰迪狗,主人不在身边我都不敢大声叫唤,他让我跟人打架。
当时场面挺铺张的。
四周有和尚有村妇,反正都看着呢,不上也不大行,架到这儿了。
对面两口子一看也不是什么善茬,属于那钟“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带着伪善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