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平常出诊的一天。白术带着长生去翘英庄给人看病,顺带着想带点茶叶存货回来。
倒不是璃月港没有,主要是白术需要一部分新鲜的用特殊手法炮制成药物。
而且,恰好那几天负责翘英庄这片委托走镖的嘉明少年很忙碌,已经腾不出手来接他的委托了。所以,白术只好亲自走一趟。
这一走吧,就捡到了个倒在野外的濒死姑娘。
当时她气若游虚,但迟迟不肯闭上双眼,明明双颊都被病气掏空,但就是燃烧着炽热的求生欲。
白术救下了她。
然后……逐渐发展成了这样,无法脱手,也不能脱手的现状。
在白术发呆这段时间,由于身体受药物滋补,朝夕神志渐渐清醒了过来。
最先感受到的,是自己身体一如往常的沉重。接着,是口腔里残留的难言苦涩味。加上由于常年生病,寸步难出,她不知什么时候把自己的听力锻炼得很好了。
所以,她听出了身边某人的呼吸声。
浅淡的、微弱的……在想事情吗?
朝夕睁眼,理所当然的把手臂缠绕了上去,搂住了白术的脖子。
白术全程没有反应,不知是纵容还是什么。
朝夕想,她的生命不知道何时终结,那么,不幸招惹上她的这个病弱医生就别想独善其身!
她凑了上去,伸出舌尖细细舔着白术的唇缝,双眼直直盯着咫尺之隔的这双非人蛇瞳,眼里带着强烈的胁迫之意。
胁迫?白术笑起来。
趁此时机,朝夕的舌尖钻入了他的口腔,纠缠在了一起。
细细的水声在这间只有这两人的病房里回荡着。
很快,撑不住的朝夕开始反抗了。一爪子抓伤了白术的脖子,留下了三条标准的红痕。
“嘶——”白术冷哼出声,放开了朝夕。他伸指触碰到伤痕的边沿,再次痛哼了一声,眼神一直看着朝夕。
但朝夕秉承着自己舒服就好,管他人死活啊的躺下,拉上被子,闭上了眼睛。
白术看了几眼背对着他的背影,收拾好一切,转身出门了。
路过不卜庐门口的时候,长生一眼就看到了那显眼的痕迹,直嘀咕着伤风败俗。
当然,长生不是批判朝夕,是批判白术。
毕竟……一个身体虚到每天卧床的强迫另一个还有力气走动的人?滑天下之大稽!
别以为她是蛇就不知道人类世界的规则了,白术那家伙明明是自愿的!而且占了大便宜!
只可惜那个小姑娘,身体不好就算了,眼神还不好!把大灰狼当小白兔撩拨,现在好了,被这人无声牵在手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