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殿下,恭喜啊!”
李郅对上江琰幸灾乐祸的嘴脸,冷峭的剑眉锁住了万千愁闷:“阿琰,都这时候了,你还瞎添乱?”
江琰啃了口苹果,不以为然道:“这怎么能算瞎添乱呢?我好歹算是竹马之交吧?事关你后半生幸福,我不得上点心?”
李郅的茶盏端起又放下,里面的茶水早凉了。他颓丧地埋下头去,不肯再和江琰多说一句话。
“哎呀阿郅!至于么?不就一个侧妃?你不喜欢,就和姑父直说呗!”江琰理所当然地鼓励李郅说,“还有啊!陛下和妃容娘娘可不一样。他能够理解儿女私情,肯定不会逼你的。”
“此话当真?”
事不关己,江琰贼贼地笑着,玩弄着李郅最宝贝的昆仑折扇,端的风流潇洒:“欸!我瞎猜的!”
李郅恨不得用眼刀子将眼前这个上蹿下跳不知好歹的小子捅个对穿!
李郅挥起拳头作势下手,樊龙突然疾走进院中通报:“王爷,燕太子求见。”
江琰挑了挑眉,语气颇为讽刺:“他来做什么?也是来看热闹的?”
糟糕!不小心把心里话讲出来了!
江琰心虚地收起折扇,偷偷瞟了李郅一眼,结果对方凶巴巴瞪了回来。
李郅偏头吩咐樊龙:“请他进来。”
韩墨元今日穿了一身青衣,衣领宽松有意无意地总会显露出白皙的上身。他纤细的柳腰系着一条别致的月牙白穿花腰带,下面低垂一块色泽通透的和田玉。而下裳如娉婷袅娜的青青荷叶,随意舒展开来,散发出并不浓郁却又让人难以忽略的幽香,整体给人的感觉清新雅致。一袭青衣,不如香山上的红装艳丽夺目,但胜在随性自然。
韩墨元仿若青玉楼头牌的装扮和娘儿们唧唧的做派令江琰极为不齿,以至于江琰根本不屑多看他一眼。
“晋王,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
李郅向韩墨元简单行了一礼:“不知燕太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哎呀!没事儿!本宫和念书这两日在驿站闲的发慌,跑去街上转着转着,就转到你这晋王府来了。晋王不会不欢迎吧?”
李郅赔笑说:“怎么会?荜府能得燕太子垂青,本王荣幸之至。”
韩墨元用他那修长柔软的手指细细地梳理着鬓角的碎发,继而转向一旁表情不屑且默不作声的江琰:“江世子也在啊?”
江琰黑着脸没好气地问:“有事?”
“唔……”韩墨元不免惋惜,“念书,我们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林念书小心翼翼地为青丝飘逸的韩墨元扇着风:“殿下,您方才在驿站不是和郭将军说,我们来晋王府,是与晋王有要事相商么?”
“笨呐!”韩墨元敲了林念书脑门子一个爆栗,“本宫不这么说,那老东西能放我们出来嘛?”
林念书抱着脑袋仓皇逃窜,惨叫一声:“殿下别打了!疼!!”
李郅憋不住笑了一阵,问韩墨元:“燕太子真的只是来串门的?没有别的事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