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惜听闻,交给春红让她收了起来。
这会儿安儿不在,春红很知趣地也退了出去。
陆屹川见屋里没了人,伸手从身后环住她,手轻轻抚上她的小腹,轻声细语道:“惜儿,又要辛苦你了。”
生儿育女着实辛苦,可也是幸福的,严惜轻轻摇了摇头。
抱了严惜好一会儿,陆屹川说:“前两日收到冯锦书的书信。过了八月十五他要来京城上任。”
冯姑爷终于升迁了?!
严惜挣脱陆屹川的怀抱,面向他问:“冯姑爷一人来还是全家都过来?”
陆屹川拉着严惜坐去椅子上,“应该全家都过来,他让我帮他看看有没有离大理寺近的两进院落,帮他赁下来。”
大理寺?
做了十年推官,终于晋升了。
“冯姑爷在大理寺谋了官职?”
严惜问,陆屹川点头,“冯锦书这次考核优异,谋了个大理寺丞的官职。”
闻言,严惜笑了,她还记得当初在长州驿站,二姑奶奶委屈地说总是要讨好知州娘子。
这下好了,冯姑爷谋了个京官,以后她再也不用讨好知州娘子了。
“真好,二姑奶奶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严惜这样说,陆屹川伸手拉住她的手,“等阿芙来了京城,你跟她说说,冯锦书的升迁靠他自己的能力,让她不用在别人跟前卑躬屈膝。
凡是有骨气的男子,都不愿意看到自家娘子在外面受气。惜儿也是,不用为着我去讨好任何人。”
严惜倒是没有去讨好任何人,不过陆大爷这样说,她心里还是温暖的,似是一阵暖流从心间划过。
二姑奶奶原本是个清冷的人,她自小没有去奉承迎合过别人,为着冯姑爷的仕途,她哪怕是稍微迎合别人一些,她心里便受不了,觉着自己讨好人了。
具体是怎样,严惜不知道,这些只是她的推测罢了。
小梅氏长袖善舞,跟谁都能聊得来,这不是讨好不讨好,只是个人的性格不同。
若是二姑奶奶不愿意做与她性格相悖的事,她便不要强迫自己去做。
严惜想着等她来了京城便跟她说说。
有时候也不用非要去融入,坐在一旁听着就是。
说过二姑奶奶的事,陆屹川难得说到了陆玉荷,这位自从被送去庵堂,严惜再也没有见到过的人。
“大爷的意思是大姑娘丢了?”严惜很是震惊,人好好的在庵堂怎么能丢呢?
陆屹川沉思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我不信她丢了。将她送去庵堂之后,陆家年年都会给庵堂二百两银子。银子都是宋妈妈亲自送过去的,每年过去都会看她一眼。
今年过去,宋妈妈看那人不像陆玉荷,匆匆回来禀给了母亲。后面父亲带着人过去查看,果然不是,问庵主,她只说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