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拉一个鱼跃,就地滚了几圈,滑下碎石堆,冲向那个阴暗的树林。
她懒的去想到底怎么样的利益关系才能把那么十个人捆绑在一起行动,她只知道,自己赢不了那么多对手。
赢不了,就快跑。
对1号女的恨意已经随着之前的败阵和之后被解放的一刀而大致消散。
即使从安全角度考虑,她也不准备再去袭击那个比看上去厉害得多的东方少女。
反正论分数,她仍然是最高的。
拿到足够多的分,她就要转为防守,保持警觉频繁转移,以两个月为目标活下去。
砰!
背后又传来一声枪响。
那短少女的枪法比洛拉预计的要准,她已经在蛇形跑位,尽量借助地势,可小腿上还是传来了热辣辣的痛。
子弹擦过了皮肉,留下一道伤口。
滴下的猩红路标,会让她不管逃到什么地方都无所遁形。
可她也没空弯腰扎紧伤口,那个小团体中的三个男人,已经跟在拿手枪的三个女人身后,一起追了过来。
“加入我们吧!”那短少女以应用范围最广的外语高声呼喊。
那正是洛拉的母语没错,但她完全不信,也不屑。
抱团就已经是弱者的表现,她们的团体中,竟然还容留了三个男性。
这种扭曲的组织,根本没有任何延续性,核心人物的口号喊得再响,也不要相信。
洛拉冲入树林,左挪右闪,开始仰仗掩体快移动。
手表提示她这里已经进入男区,但她并不算很害怕。
男人的优势在力量,力量敌不过有了武器的度。
砰!
背后还能听到枪声,洛拉有些烦躁,转变了一下路线,迅向树木更密集的暗处跑去。
“别跑!”
大呼小叫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洛拉皱了皱眉,忽然再次变向,迎着那个女生的嗓音快接近。
估算着距离,她助跑,起跳,蹬踏树干,单手抓住树枝,上提,观望,纵身而下,横斩。
脚踝爆出鲜红的血花,那个包抄的女人尖叫着倒下。
洛拉马上用刀尖刺入她的手掌,弯腰抢过那把手枪,匆匆往腰间一插,拔刀就走。
有了这个例子,那些追来的人应该老实点放弃了吧。
她跑去听不到身后声音的地方,拔出枪,迅检查了一下弹夹。
子弹数目并不多,也不是她喜欢的武器。
但有总比没有要好。
她靠在树上喘息了一会儿,看看手表,距离再次被广播已经没有多久,她来不及睡上一觉,只能在附近随便游荡。
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她缓缓向最近的男区走去。
这段时间的广播她没顾上看,此刻匆匆浏览一下,分数越来越向前列集中,18o号之后的男性还活着的只剩下183和185,而前三十号的女人中,已经有过一半开过了杀戒。
茫然的初期,眼见就要结束了。
很快,还活下来的,就都是适应了规则的“玩家”。
洛拉握紧刀,也许不久之后,男人只剩下一个时,她就要开始追猎其他女人。
她认真地想,再次遇到1号的话,自己要怎么才能获胜呢?
也许,应该尝试一下出其不意偷袭。
可糟糕的是,现在每隔一段时间会暴露位置的那个是她,而不是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