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橘把檀木匣子交给了云昙,她爱惜地摸了摸匣子,这不仅是母亲留给她的嫁妆,还是医治栗橘的良药。
云昙仰眸望了望栗橘,忍不住又搂了搂栗橘。
司徒空抬头看天,要不自己还是去找忍冬玩吧?
“忍冬,烧火热菜。”
忍冬没让云昙等太久,很快就听到了忍冬的声音,她举着扎了一半的纸鸢跑了出来,应道:“奴婢这就去烧火!”
司徒空见状接过了纸鸢,笑眯眯地说道:“忍冬还挺心灵手巧的呀。”
她道:“奴婢的爹娘以前就是扎纸鸢为生,奴婢当然也会咯。而且奴婢经常给姑娘扎纸鸢,看着那高高飞上天的纸鸢,那真是太美了。”
云昙觉得自己就是看多了纸鸢才会向往侯府之外的天地,没有姐妹的争吵,也没有亲人的薄凉。只有自由自在无边无际的天地。
云昙说道:“我一下午都在忐忑不安担心你们,忍冬见我连话本都看不下去了,所以就提议让我给你们做顿晚膳。我想着这也对,得犒劳犒劳你们。”
司徒空受宠若惊道:“是云姑娘亲自下厨的啊?”
“嗯,等会儿你尝尝。”
“我还以为高门小姐不需要学这个呢。”
“需要的,毕竟一出嫁就得伺候人。不论身份高低是女子出嫁就需得如此。”
司徒空不屑地轻哼道:“都是废话,就是没事儿找事儿!”
她打抱不平的样子逗笑了云昙,栗橘抚了抚云昙的长发。
云昙还有很多话想要问栗橘呢,她道:“快跟我说说你们在侯府发生了什么事吧,我太好奇了。”
司徒空刚要张嘴就捂住了嘴巴,她得有眼力劲儿不能留下来,别到时候又被嫌弃了。
她们坐在了石桌上,栗橘给自己倒了杯茶便温柔地讲述起今日的事情。
云昙看着那只自己用过的茶杯脸蛋微热,忍不住盯了盯栗橘的唇瓣,只觉得自己真是不知羞,满脑子都是浮想联翩。
栗橘似有察觉,月下美人勾动心弦。
她蜻蜓点水地碰了碰云昙的唇角,那道动听的声音也穿进了云昙的耳畔,她道:“我很开心,解开了阴毒就不会死了,我可以陪着你去忍冬的故乡,陪你游山玩水。”
云昙羞红了脸颊,捂着脸蛋点点头。
栗橘爱怜地摩挲着她的手背,低声道:“你的嫁妆我会想办法给你运出侯府。”
“这可以吗?”
“当然可以,事在人为。”
云昙感激道:“我真庆幸在渝州的时候与你结识,没有你,我不可能活着回到金陵。”
栗橘眸光微闪,含笑道:“这是我们的缘分。”也是云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