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无名指指尖,指尖上沾了一点暗红,有潮湿的感觉。
“江屿深,你……”她盯着那片血迹,捻了捻手指,那片暗红黏在皮肤上,擦不掉。
她抬起头看向江屿深:“疼不疼?”
江屿深看着她,反而笑了:“你在关心我?”
“是妻子关心丈夫的那种吗?”
“你还开玩笑!以后不许这样了。”阮念没忍住,直接说了出来。
说完就后悔了,不该说的。
说得太多,像是什么都知道,故意瞒着他,又像是害怕再失去他。
突然,桌上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柯瑞。
阮念下意识去拿手机。
她的手指刚碰到手机边缘,身后一股力道袭来。
江屿深一步跟上来,他的身体贴着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还有他的心跳。
他的手指修长,圈在她腕间,迫使她动不了,江屿深的手是凉的,像在冷水里浸过。
“不许接。”
阮念侧过头,对上了他的眼睛。
江屿深正用一种阮念看不懂的眼神看着她。
似乎一个人在黑暗里走了太久,好不容易看到一点光,那光却照向了别人。
是警告,又像是恳求。
“柯瑞,可能找我有事。”
“我说了,不许。谁都不行。”
作者有话说:
哎,感觉最近写的不好,头疼。
第77章
阮念看着江屿深,他现在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呼吸喘不均匀,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了许多,言语之中透着一股执拗。
像一位被气着了的小朋友,有一肚子委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盯着她。
“好了,我不接,不接。”阮念尝试安抚他的情绪,“就是工作上一点小事,我觉得也没必要浪费我的休息时间。”
她退开半步,拉开与江屿深之间的距离,面对着他。
虽然说了表示认同的话,但是阮念这么稍加寻思,江屿深确实病得不轻,得想办法让他去趟医院。
她不能直接说“你有病,你得看医生”。
精神分裂患者最抗拒的就是被人提醒自己有病。
她要想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办法。
“哎哟……哎哟,突然头好疼。”阮念扶着自己的额头,原地没动,反而朝着后面晃了晃。
江屿深一步上前扶住了她的肩。
他的手稳稳地托着她,掌心贴着她的肩头,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江屿深似乎在紧张。
阮念这才小心翼翼地依附到江屿深的肩膀上,将头轻轻靠了上去。
“怎么了?是不是昨晚没睡好?”他的手慢慢地放在了阮念的头上,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掌心的温度暖暖的。
“我偏头痛好多年了,有时候压力一大就会复发。”阮念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肩窝里传出来。
江屿深扶着她坐下,自己也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还搭在她肩上,没有松开。
“那有没有去医院看过?”
“今天就去吧!”
阮念说到此处,正中下怀,突然看上去精神很兴奋,声音都明亮了。
她的兴奋来得太快,看上去很像是装的。
江屿深皱了皱眉。
然后,那只大手覆上了她的太阳穴,为她轻轻按着。
阮念有点别扭地后退了一点,江屿深往前挪了挪。
“别动,给你揉揉,能缓解一些。”
“嗯。”阮念想着解释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