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跟我回家。”
“可你没说是你爷爷家。”
“那说了你还会来吗?”
“……”
肯定不会,我们又不是男女朋友。
不过,他这语气怎么带着点得意?
“上次因为我的私人问题,爷爷气得血压高了,幸好当时私人医生在……”
江屿深小声地恳求,“我其实觉得挺愧疚的,他老人家那么大岁数还担心我的感情问题,你就稍微演一下,让他放心。”
阮念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一层薄薄的,不太确定的情绪。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算了,他还在生病,最好还是顺着他些。
“……怎么演?”阮念小声问。
江屿深的嘴角轻轻上挑,那个弧度很小,但阮念看的清清楚楚。
“不用刻意表演,你站在我旁边就行。”江屿深说。
阮念皱起眉:“……不需要我配合说点漂亮话?或者,跟你爷爷笑一笑吗?”
江屿深点点头,严肃道:“你想笑也行。”
“不是我想笑……”她解释道这,没忍住,尴尬又无奈的笑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需不需要表演一下微笑,这也算是礼貌……”
江屿深看着她,咳嗽了一声:“也可以,还是念念考虑的周到。”
“……嗯。”阮念开始练习微笑唇的弧度,跟在江屿深身后,往正门走。
但是!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作者有话说:
修了一下,多了500字,昨天太困了,烧瑞
第79章
一切比阮念想的还要糟糕。
她刚踏进那扇厚重的铜门,一个茶壶直接砸到了门口,“啪”的一声,瓷片四分五裂,碎渣溅了过来。
江屿深挡在她面前,他的身体微微侧过来,风衣的下摆扫过她的手背。
茶壶的碎渣砸到了他的腿边,他没有躲,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安慰阮念:“没事。”
“我不吃药!”
阮念以为是一个顽固的老头,比如头发花白,拄着拐杖,坐在轮椅上,中气十足地喊着:“我不吃药”。
她被江屿深拉着走进了屋子。
客厅比她想象的大,中式装修,红木家具,墙上挂着几幅字画。
眼前,一位大爷站在客厅中央,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牛仔裤,手里拿着一个黑红相间的机车头盔,正要出门的样子。
他脸上的皱纹不多,身板挺得很直,看过来的眼神都带着犀利。
这是江屿深的爷爷?
一个准备出门骑机车的酷炫大爷?
“爷爷,你这是要去哪儿啊?”江屿深问。
江屿深的爷爷叫江闯,年轻时当过几年兵,后来到江浙沪经商,诺睿华的发展初期都是他在管理。
公司做大了之后,他把经营权交给了两个儿子,自己退居幕后,年底总结的时候过问几句。
“好小子!”江闯的声音洪亮,“你上次不是说不会再来了吗!现在又来干什么?给我添堵?!”
阮念此时站在江屿深后面,有点尴尬地往后挪了一步。
这确实不是见他家里人的好时机。
“你还杵在那干什么啊?别挡道!我要出去骑摩托!”江闯把头盔夹在腋下,想要往门外走。
江屿深不给他让路。
他往左,江屿深也往左。
他往右,江屿深也往右。
“爷爷,我今天来是给你道歉的。”江屿深偏偏就挡住了过道,执意不让他出去。
“道什么歉啊?你有什么错啊!你玩弄人家瑾然的感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江闯的声音又扬高了一些,“跟你爸一样!死轴死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