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是救?”
李安国声音平静的质问。
邓城干笑两声。
“哎呀,我哪有那么大能力。
但警官你知道的,人被架起来的时候,说自己做不到,没人信啊。
我这也是被逼无奈。”
邓城心虚的用眼角余光偷瞄。
见李安国一直板着一张脸,神情严肃。
再多插科打诨的心思也歇了。
干脆破罐子破摔。
“警官,我知道她孩子死了,活不了,但我也没办法啊。
那个疯女人她把刀架我脖子上威胁我。
如果我不帮她复活她孩子,她就送我下去陪她儿子,我真没招啊!”
“所以你就告诉她,想要救活孩子,就必须拿婴儿尸体祭祀?”
提起这事,邓城脸色一变,比李安国还气。
“诶!这可不是我说的啊!
我可没让她去偷孩子。
我原话是,想要救孩子,就必须要有祭品。
但凡认识这两字的人,都应该知道祭品是什么吧?
牛,羊,鸡,鸭,鱼,还有大猪头,都行啊。
结果她扭头就去医院偷孩子。
我这……哎呀!
我跟她没法说呀!”
“她是谁?”
“她……”邓城犹豫一秒,摇头,“我也不知道她是谁。
但我在村子里见到过一个和她长相一模一样的女人。
那女人有精神病,大家都叫她疯婆子。”
说到这,邓城有些困惑。
眉头紧拧,仿佛遇到了一道难解的世纪谜题。
“那个疯婆子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真的是一模一样。
我以为那个疯婆子是她,还趁没人的时候偷偷去找。
但……不是。”
邓城摇头,“那疯婆子是真有病,时不时就在家里哇哇叫。
村民们每次路过她家,都避着走。
我偷偷去过几次。
但发现完全不能沟通后,就放弃了。
因为找我的那个女人虽然疯,但说话和行为都跟正常人一样。
不可能是个有精神疾病的疯婆娘。
最起码,我没看出来她哪有病。
哦!除了我不帮她复活她儿子,她就要杀我这点。”
“你和她一般什么时间见面?”
“我和她没有特定的见面时间。
一般都是她主动来找我。”
李安国挑眉,“她主动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