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幸绑完,拉扯了一下。
确定何韶丽不能逃脱,这才蹲在何韶丽面前,欣赏她脸上痛苦的表情。
“疼吗?这才哪到哪。
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就死掉。”
“唔唔唔唔唔唔唔!”你想干什么?
何韶丽嘴里咬着布,口齿不清。
但时幸听清了。
她唇角微弯,一字一句道:“我只想复活我的孩子。”
何韶丽轻嗤。
眼神戏谑。
哪怕她每一次呼吸,都会感觉到藤条上的刺,往她肉里多扎一分。
但她依旧紧紧盯着时幸的脸,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刚刚时幸说她想复活孩子的时候。
她的眼神充满嘲弄。
显然她并不相信这场祭祀能复活一个死去的人。
时幸被何韶丽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抬手就是一刀,直刺她的眼睛。
何韶丽下意识闭眼躲避。
紧接着就听见了时幸的笑声。
“怕了?
怕了就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自以为是的心理医生。”
冰冷的刀尖在何韶丽脸颊上轻拍。
何韶丽有些怕了。
但分析一个生病的人,是她的职业本能。
哪怕看不见时幸的脸,她也能从时幸的声音里听出几分。
时幸不过是在狐假虎威罢了。
她说的是讨厌。
证明她内心的想法曾被心理医生看穿过。
所以她并不擅长伪装自己的情绪。
这就代表,她对时幸的分析,八成都是对的。
哪怕是在如此慌张的时刻下。
“唔唔唔唔唔唔唔!”你说你不是时幸,那你是谁?
这次时幸没有听清,但她也不在乎。
她只是轻轻挑眉,饶有兴趣的盯着何韶丽的脸,“你是在拖延时间吗?”
何韶丽:……
“没有用哦。”
时幸起身要走。
何韶丽急了。
“唔!唔唔!唔唔!!”
何韶丽的挣扎,让她的衣服瞬间被鲜血浸染。
她眼睁睁看着念念被时幸带走。
眼泪不停往下落。
念念!念念!不要!
……
“走快点!”
时幸推了念念一下。
小人儿踉跄两步,左脚绊右脚,直挺挺往下扑。
“啊!”
时幸眯眼,双手环胸站在原地,“3,2……”
念念赶紧从地上爬起,将手掌上的泥土石子全都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