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幸身体一僵,嘴唇紧抿,更沉默了。
时幸的父亲就是哑老。
哑老对时幸的感情有多深,明眼人都知道。
不管怎么说,时幸才是和哑老生活了几十年的孩子。
她虽然也是时幸,但满打满算,她和哑老说过的话,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她不知道哑老对她是什么态度。
但如果哑老知道是她抢占了时幸的身体……
时幸眸色微深。
不会的。
父亲不会这么对她的。
她也是父亲的孩子啊。
“这不关你事。”
李安国耸肩,“确实,但现在哑老和你都是本案的重要嫌疑人。
你应该已经体会到了吧。
为了还原案件真相,我们的审讯手段可是很多的。
适当告知哑老,他女儿现在的情况,也是让他说真话的一种方式呢。”
时幸脸色一沉,黑黝黝的瞳孔宛若两个黑洞,直勾勾盯着李安国。
这是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常用的手段。
死亡威胁。
但李安国一点不怕。
比时幸还凶狠的眼神他都见过。
对比起那人,时幸的眼神过于稚嫩。
“你学得欠点火候。
不过没关系。
你马上就会见到一群比你还恶的人。
到时候你可以跟着他们多学学。”
心理变态是吧,那我就比你还变态。
李安国微笑看着时幸,仿佛刚刚的话不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一样。
时幸震惊。
警察……是这样的吗?
任曼妮崇拜的看着两人。
何韶丽和李安国双管齐下,很快就让时幸破了防。
时幸眼神空洞的躺在床上。
一番天人交战后。
她开口了。
“孩子尸体是我偷的,和我……和哑老无关。
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
包括被你们调查后,我又找了一个人替我去偷。
可惜后来你们看得实在是太紧了。
而且对我步步紧逼,让我完全没有机会动手。
不然凑齐三具尸体,祭祀活动就可以开始了。
等祭祀活动结束,一切都会恢复成以前的样子。”
李安国轻嗤,“以前的样子?以前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