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魏乘风双臂猛地发力。
南宫身体腾空的一瞬,忽然小腹热流汹涌,伴随着一股绞痛,热流猛地向下三路涌去。
南宫忽然浑身一僵,扣住魏乘风的肩膀:“别!放我下来!就现在!”
魏乘风愣住,但见南宫态度坚决,他只得照办,一边轻轻放下南宫,一边焦急地问:“南宫,你怎麽了?”
“我没事,我好了。”南宫平躺回沙发上,露出一抹安详的微笑,朝着魏乘风一摆手,“你走吧。”
南宫身体明显不对劲,他怎麽能放任她独自一人?!
魏乘风握着南宫的手,还想再劝:“南宫……”
南宫却是主动推开魏乘风,坚定的神色不容置疑。
魏乘风手攥紧又松开,最终还是败在南宫坚定的目光下,他深深叹了口气:“行,那咱不去医院了。”
南宫瞬间松了口气。
下一秒,她手背一热,擡头看去,正对上魏乘风温柔安慰的眼神。
魏乘风:“我就在这儿,陪着你!”
……小夥子,你咋这麽执着?
南宫无语之际,魏乘风已经屁股一歪,直接坐在了旁边的地毯上,他目光灼灼,一眨不眨地看着南宫。
“有什麽需要的,直接叫我,”魏乘风情深意切,“我会一直陪着你,永远。”
南宫欲言又止。
“嘶……啧……唉!”
小腹绞痛这倒霉催的,南宫背上跟有针似的,躺了几秒就躺不住了,她一骨碌从沙发上爬了起来:“算了。”
南宫径直朝着某处小跑过去,没跑两步突然身後传来一阵风声,回头一看,魏乘风竟然追了过来,还一脸天真地问:
“你去哪儿?”
“……去所里。”
话音未落,南宫一溜烟冲进了洗手间。
就在这麽千钧一发之际,魏乘风眼角瞥见一抹扎眼的暗红,脚步骤然一停,想起南宫刚刚的反应丶自己穷追不舍的行径,他整个人瞬间拘谨起来,愣了两秒才挪到洗手间门口呆站住,踌躇着问:
“南宫,那什麽……你,痔疮还是生理期?”
“哗啦——!”
一阵冲水声传来,魏乘风瞬间跟被针扎了一下似的晃了起来:“不是,我,我不是什麽变态!真的!”
“我只是,只是想关心你!”
“……”
俗话说得好,人在拉屎的时候最为脆弱,遭不起致命一击。
月经期间同理。
南宫像沉思的大卫一样坐在马桶上,完全不想听魏乘风在外边自证清白,想了想,决定大发慈悲缓解一下魏乘风的尴尬:
“慕容应该在家,你去帮我借两片卫生巾来,洗手间里没有!”
门外,魏乘风瞬间从脚红到了耳朵根,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他帮南宫跑腿做这种事?
会不会太亲密了!
这是不是说明……还是他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