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絮颐语气可怜地叫着在场另一人的名字,“可以帮帮我吗?我包里放了镜子,麻烦你帮我把它拿出来好吗?”
丹恒当然不会拒绝这么简单的请求。
不过等到真的实践起来了,他才发现这或许有些困难。
絮颐的包很小,是「广云袖」家新出的样式,佩戴用的链子很短,主打修身的风格。
因为她此时抬手的动作,小包正好抵在她胸口的位置,被旗袍包裹紧实的身段圆润饱满、玲珑有致,丹恒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到底该不该上手。
絮颐不知道他正在想什么,见他迟迟没有动作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丹恒被这一声拉回思绪,顿时觉得自己刚刚想歪的东西有点羞耻,黑发下藏着的耳朵尖通红,眼睛也不知道该放哪里好了。
他微微抿唇,不进反退一步:“你把手放下吧,我帮你解开。”
絮颐眨眨眼,乖巧应好把手放下。
深棕色的发丝也随即垂下,继续和她的耳饰缠缠绵绵、难舍难分。
丹恒的手倒是比絮颐巧多了,仔细观察后很快找到突破口,将头发和流苏妥善分开。
絮颐摇摇脑袋,紧绷的头皮在重归自由后舒服多了。
她仰头一笑:“谢谢。”
虽然解开的过程中因为不小心太用力,丹恒的手背蹭到了她的脸颊,但是这都是小问题,没把她妆蹭花就好。
……呃,应该没花吧?
絮颐掏出镜子认真检查。
丹恒的手瑟缩一下,像是想要握紧什么似地蜷起握拳。
确定自己的妆容没问题,还和平时一样漂亮之后,絮颐终于满意,再度开口:“走吧走吧,就耽搁了这么一小会儿里面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了。”
她快步朝金人巷内部走去。
丹恒亦步亦趋地跟上,却始终和她保持距离,落后一小步。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路人的交谈和摊贩的吆喝声渐渐盖过青年的脚步,来往行人毫不客气地插进两人中间借道。
絮颐心里还惦记着景元给自己布置的任务,担心丹恒被人群挤走,连忙伸手抓住对方的手腕。
丹恒触电似的下意识甩开她。
这个举动一出,他和絮颐都当场愣住了。
没等丹恒想好怎么解释刚刚的行为,絮颐就十分体贴地递上台阶:“抱歉,我不小心抓疼你了吗?听景元说你们在鳞渊境发生了一场恶战,我早该想到你身上可能有伤的。”
“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景元呀,要是让他知道我不小心冒犯了贵客,一定会找我麻烦的。”
明眼人都知道她是在瞎扯,景元对她的态度向来是偏帮偏信,知道这件事恐怕也只辉打哈哈过去。
不过絮颐仍旧双手合十,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诚挚拜托丹恒帮自己保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