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啸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喉结微动,随即换上了一副诚惶诚恐的面孔,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伸出双手去搀扶地上的男人。
“师尊!您这是……这是怎么了?”千啸的声音里带着颤音,一边扶着岚兽君血肉模糊的胳膊,一边将他半拉半抱地撑了起来,“是什么人!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谁敢把您伤成这样?”
岚兽君借着千啸的力道,勉强盘腿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气。那只完好的右眼因为充血而显得极其恐怖。
“商君……那个老匹夫……”岚兽君咬着牙,这两个字仿佛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刻骨的恨意。
话音刚落,他原本凶狠的眼神突然一滞,目光在千啸还未来得及系好的腰带上扫过,又越过千啸的肩膀,落在了不远处的木架上。
陈凡月还被那四根铁链吊着。
她的面部虽然被黑太岁捂住,但那两座被揉捏得通红的巨乳还在滴着奶水。
最刺眼的是她那下腹和腿根处。
白浊的精液像是一滩烂泥糊在她的肚皮上,而那个大张着的后穴里,还挂着半截严放刚刚射进去的浊物,顺着那两瓣丰臀缓缓往下滴。
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腥臊味和催情异香混杂在一起。
岚兽君心中的恨意瞬间被一股暴怒取代。重伤之下的威压虽然减弱,但那股积威已久的结丹期气势依然猛然爆发出来。
他猛地转过头,那只沾满血迹的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死死攥住了千啸的衣领。
“混账东西!”岚兽君面容扭曲,仅剩的一只眼睛里爆射出择人而噬的光芒,“你们这两个畜生!我走之前交代过什么?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擅自动这头母畜?!”
千啸被揪得一个踉跄,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满是血水的石板上。
“修道之人……”岚兽君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两个弟子破口大骂,“连这等最下乘的凡心欲望都守不住,被一头畜生勾了魂,你们还修什么仙?这母畜是用来孕育异卵的母床,是炼丹的药引!她的身子要是被你们那点脏东西给污了根骨,废了这炉鼎的药性,你们拿什么赔给我?拿你们的两条狗命吗?!”
千啸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连连求饶:“师尊息怒!弟子知错了,弟子真的知错了!是这母畜……这贱种她下蛋时那个骚样,再加上她身上那股子药味实在太冲,弟子一时没守住心神,被这母畜勾引了去……师尊明鉴,弟子也就刚才碰了一下,绝对没耽误正事啊!”
严放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裤子都顾不上提,跟着跪在千啸身边,结结巴巴地求饶:“师尊……师尊饶命!我……我也是一时糊涂。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师尊大发慈悲原谅徒儿这一次吧!”
两人跪在地牢冰冷的石头上,像捣蒜一样磕着头。
岚兽君看着这两个没用的废物,胸中那股怒火越烧越旺,牵动了体内的重伤。他猛地一闭眼,周身灵气一阵极其紊乱的波动。
“咳……咳咳!”
他猛地捂住嘴,一阵剧烈的咳嗽后,“噗”的一声,一大口黑血直接喷在了千啸的脸上。
“师尊!”千啸惊呼一声,抹了一把脸上的热血,却不敢有半点逾越的动作,只是跪在那里。
严放咽了口唾沫,借着这空当,眼神飞快地和千啸碰了一下。
气氛在地牢中陡然变得极其危险而粘稠。
岚兽君大口喘着气,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两个徒弟眼神中的异样。
他用力擦了一把嘴角的残血,视线重新聚焦在两人身上,声音虚弱了许多,但语调依然强硬。
“行了,收起你们这副样子。”岚兽君喘息着摆了摆手,“这点伤暂时还要不了我的命。先把正事交代清楚。我问你们,那母畜下的灵卵呢?七七四十九颗,到底如数凑齐了没有?”
千啸和严放心里那根弦稍微松了一下,恐惧暂时被按捺了下去。
“回师尊的话,已经足数了。”千啸赶紧回答,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的急切,“这母畜连着晕过去好几次,硬生生把第四十九颗灵卵给生出来了。现在都收在玉盆里,好生存放着呢。”
说罢,千啸赶忙转身,走到那个盛放灵卵的宽口玉盆前,手一翻。
一道灵光闪过,连同玉盆在内,四十九颗散发着浓郁异香和精纯药力的浑圆灵卵被他用灵气托着,送到了岚兽君面前。
岚兽君强撑着精神,目光在那些沾着淫水和血丝的灵卵上扫过。
每一颗都足有拳头大小,圆润饱满,散发着女修最本源的气血和灵根的奇异波动。
他强撑着力气,手指在那一堆灵卵上飞快地点了点。
四十九颗,不多不少。
岚兽君紧绷的神情终于缓和了一些,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这笔买卖虽然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但至少保住了命本。
有了这四十九颗用女修母床结出的元气大丹,他这条命就算从鬼门关硬生生拖回来了。
他伸手抓起其中一颗个头最大、光泽最亮的灵卵,那卵上还带着一丝温度和腥甜的体香味。
“干得还不算太蠢。”岚兽君瞥了千啸一眼,将那颗灵卵握在手里,“千啸,别跪着了。速速去把那尊‘三足青铜鼎’架起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灼热,盯着手里那颗蕴含着磅礴生机的肉卵。
“我的经脉快撑不住了。今天,我就要借这母畜产下的灵卵,开炉炼丹,强行恢复元气。你二人在一旁给为师护法掌火,若是有半点差池……”
岚兽君冷哼一声,借力站了起来。虽然身形摇晃,但那股子不容拒绝的命令架势依然在:“你们两个,就一起给这鼎炉陪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