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个人真的藏在这里,难不成是个热衷采补的淫贼?
两人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倒数第二间名为“地字号”的客房门外。
所有的肉体拍打声、床板断裂般的吱呀声,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闷哼,全都是从这扇单薄的木门后传出来的。
男修给师妹使了个眼色。女修立刻心领神会,向后退了半步,身子半蹲,手里的火诀蓄势待发,双眼盯着那扇木门。
男修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翻涌的灵力调动到双臂。悬浮在肩头的青色飞剑发出一声低微的清鸣,剑尖直指门锁的位置。
他没有贸然踹门。以防里面设了阵法或是别的阴损禁制,他选择了一种求稳的方式。
左手掌心平平伸出,掌心蕴含着绵长的暗劲,无声无息地贴在了门板中央。
灵力犹如春蚕吐丝,顺着掌心缓缓注入锁芯。
“咔哒。”
一声细不可闻的轻响,门栓被灵力直接震开。
男修掌心微微发力,木门被他用灵劲向内推开了一条约莫两指宽的缝隙。
就在门缝裂开的一刹那,一股积累在密闭房间里、浓度极高的靡靡之气,像是一头被困住的野兽般猛地冲了出来。
那味道冲得人差点一个倒仰。
浓烈的男人汗臭味、浓到发苦的石楠花腥臊味,还有大股浓稠甜腻的体液挥发味,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劈头盖脸地罩在两人身上。
男修眼睛半眯,透过那条狭窄的门缝向里冷冷扫去。
屋内昏暗,只有一盏豆大的油灯在桌角苟延残喘。光影斑驳间,那张摇摇欲坠的大床刚好落在他的视界中央。
他看清了大概的轮廓。没有什么设伏的贼人,也没有什么宗门要他们取回的重宝。
只有一具粗壮的男体,正像打桩机一样在一个白花花的肉团上疯狂起落。
没等里面的人发现门外的异样,男修眼神一寒,按在门板上的左手猛然爆发出一股巨力!
“砰!”
两扇木门被这股灵力直接掀开,重重地撞在两侧的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大门豁然洞开。
昏黄的烛光混杂着走廊上的风,瞬间将屋内的场景彻底照亮。
男修原本如鹰隼般锐利的警惕眼神,在全景入目的那一刹那猛地一滞。
悬停在他身侧的那柄飞剑因为主人情绪的波动,发出一声短促的嗡鸣。
他的眉头锁在了一起,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与嫌恶。
而在他身侧,已经准备好将火诀砸出去的师妹,在看清屋内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猝然瞪得滚圆,瞳孔里倒映出荒唐下作的画面。
几息之前还紧绷备战的俏脸,在不到半个呼吸间,“腾”地一下涨得血红,连耳根子都在发烫。
原本捏在指尖的攻击法诀,因为这冲击视听的画面,引得她体内灵力一阵紊乱,“噗”的一声化作一缕青烟险些散掉。
“这……这是……”
她盯着床榻上那不堪入目的荒诞交媾,嘴唇哆嗦着,满眼的又羞又怒,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骂不出来。
…………
大门撞击墙壁的巨响,并没有让床榻上那场癫狂的交媾立刻停歇。
那个浑身赤裸、皮肤粗糙透着暗铜色的凡人汉子,显然已经干到了双眼发红的紧要关头。
他双手掐着底下女人的胯骨,腰腹肌肉紧绷,胯下的阳根依然维持着凶狠、急促的打桩频率,每一记都像是要将人捅穿。
在他身下,一个女人被迫以一种屈辱的姿态跪趴在散发着霉味的铺盖上。
她的双手被人用一条粗糙的麻布条捆绑在腰后。
更诡异的是,这女人的整个头部,被一个脏兮兮的黑布袋子严严实实地蒙了起来,脖子处还用细绳扎了一圈,完全看不见脸。
先前的闷哼和低吟,全是被这布袋捂出来的。
这具被剥夺了反抗能力和面目的白肉,在简陋幽暗的客房里,散发着一股淫靡、惹火的淫艳。
那简直是一具为交媾而生的绝品容器。
由于跪趴的姿势,女人胸前那对极其夸张肥美的巨乳,毫无阻挡地垂坠下来。
沉甸甸的雪白奶肉结结实实地压在发黑发硬的床板上。
随着凡人汉子在后方每一次不知轻重的野蛮顶弄,那对巨乳便在破床单上被挤压、摊开,紧接着又疯狂地反弹、晃动。
软肉荡起令人目眩的波浪,乳头甚至摩擦出了细微的水渍。
更为惊心动魄的,是后方承接撞击的所在。
那凡人汉子下身连连往前送,重重拍在那对犹如满月般肥硕饱满的圆臀上,那女人的臀部太大了,根本不像是个正常女人的样子,上面甚至还写着什么字。
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浪花翻滚,荡起一层层晃眼的白腻肉波。
那处早就被开发得熟烂的花穴在此时大张着门户,毫无保留地吞吐着凡人的粗鄙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