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大道,本就是弱肉强食、逆天改命的独木桥。
女修在他眼里,和一株长在深山老林里、年份久远的人参没有任何区别。
能化为自身修为的助力,那便是她们最大的造化。
他精通傀儡术,更懂得分魂炼魄之道。若是将这卷双修典籍里的法子,和自己的傀儡控神之术结合起来……
马良眼中闪过一丝推演的亮光。
只要将女修的神魂压制在一个极其微弱的特定状态,让她只剩下最原始的交尾本能和挨肏时的肉体反应,再辅以阵法加固。
那么在榨取真元和抽取灵根时,这具鼎炉连最后那点自爆气海的反抗机会都不会有,只能乖乖张着腿,被吸得连渣都不剩。
他正翻到古卷的最后一页,细细琢磨那套收尾锁拿本源的口诀。
忽然。
静室边缘,一处极不起眼的阴暗角落里,传来了一点异样的细微响动。
那里静静竖立着一尊青灰色的粗糙石偶。
石偶雕工极其简陋,只有个大体的人形轮廓,连五官都没有雕凿出来,看上去就像是一块墓地里随便捡来的顽石。
此时,这尊看似死物的石偶表面,毫无预兆地闪过一层微弱的灵光。
“叩……叩叩……”
极其沉闷、细微的声音从石偶内部传出。
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是石头本身的摩擦,倒像是有一个小人被封死在厚厚的石壁里,正用无力的拳头拍打着囚笼的内壁。
伴随着拍打声,石偶内部隐隐约约透出一两声极其细若游丝的气音。
那声音被闷在石头里,听不真切是痛苦的呜咽、还是绝望的呼救,在死寂幽寒的洞府里显得分外诡异。
马良翻动兽皮卷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平日里打坐看书时,最忌讳周遭有半点杂音。这微弱的动静虽然不大,却像一根小刺,打断了他刚刚推演到关键处的双修功法思路。
马良的面色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悦。
他没有转头去看那个角落,身体甚至连挪都没有挪动一下。
只是十分随意地抬起那条搭在膝盖上的左手,屈起中指,朝着石偶的方向漫不经心地点了一下。
“嗖。”
一道指头粗细的暗黄色灵光从他指尖激射而出,划破静室幽暗的空气,精准无误地没入那尊青灰石偶的胸口位置。
灵光打入的瞬间,石偶表面的那层微弱血光就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灭,瞬间黯淡消散。
内部那沉闷的拍打声和细若游丝的声音戛然而止,一切再次归于死寂。
石偶重新变成了那块冰冷粗糙的顽石,静静地立在黑暗中,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耳边重新清净下来。
马良面部的冷硬轮廓缓和了几分。
他看着手里的兽皮残卷,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凉薄、毫不在意的笑意。
对于那个角落里的东西,他没有半点探查或是开口说话的兴致,就像随手扫开了一只苍蝇。
他重新低下头,将视线投向书页上那些繁杂古老的双修秘诀,眼神慢慢专注起来,心思再次沉浸到该如何布下天罗地网,去榨干一具鼎炉的谋划之中。
…………
凤来山的山风微凉,吹得山巅几株古松沙沙作响。
山腰处那座飞角八角亭里,一名身着青色劲装的优雅男修正负手而立。
他腰间悬着一柄古朴无华的长剑,身姿挺拔如锋,眼神宁静地望着山外翻滚的云海。
常傲,散修界颇有几分名气的剑修。平日里独来独往,唯独对那些能提升飞剑威力的偏门材料极感兴趣。
他放开神识,沿着山间的小径向下探去,正等一位老熟人赴约。
忽然,常傲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
他的神识捕捉到了马良的飞遁轨迹,但令他稍感意外的是,马良今日的气息后面,还紧紧贴着另一道有些古怪的灵力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