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海川彻底坐不住,从椅子上弹起来,“我去一下洗手间。”
小刘反应迅速,“我也去!”
两人头也不敢回地带上门离开,整个休息室就只剩下姜苓和裴千羽。
裴千羽从听到那个“好”字起脑子就一片空白,浑身僵硬得一动不动,颈侧的血线不知何时已经重新蛰伏。
“我……”
我刚才是把我老婆赶出家门了吗?!
“你什么?”
他呆呆抬起脸望去,姜苓手肘撑在椅子的扶手上,手掌托着脸,对他挑了一下眉头,“你可以求求我,说不定我会给你一次撤回的机会。”
起身太急,裴千羽的膝盖重重磕了一下茶几的角,茶几桌都歪了。
姜苓心疼地啧了一声,伸手接住扑过来的人,“你就不能小心一点?磕疼没有?”
裴千羽的膝盖钻心疼也管不了了,跪地趴在姜苓的腿上,“我求你了阿苓。”
“好了,给你撤回。”姜苓笑着拍拍他的背,“你给我留门我就回家。”
“我要跟着你。”裴千羽抬起脸,一双眼睛湿润,不敢委屈,“你去哪我去哪。”
姜苓伸手拉开他的衣领,因为每天都会看很多次,所以能一眼看出血线不仅多出一根,整体还变大了,颜色也深了一些,从鲜红变成暗红。
他担心地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裴千羽点头,手捂着胸口说:“有,我心绞痛。”
“……你知道什么是心绞痛吗就说心绞痛。”姜苓无奈地叹了声气,还是伸手给他揉了揉,“现在好点了吗?”
“不太好。”裴千羽握住他一只手,紧蹙着眉问:“老婆,你真的要丢下我去跟别的男人吃饭吗?”
“我可没说过就我一个人。”
裴千羽微怔,“我也可以去?”
“你也可以不想去。”
“不可能!我死也要跟着你。”
姜苓被他拽进怀里,顺势就把下巴搭在他的肩头上,“膝盖不疼了?你刚才那一下磕得很重。”
“疼。”
“那你还跪在地上。”姜苓挣开他的手臂,起身把椅子让给他,一边给他揉膝盖一边说:“我刚知道的,给你下蛊的那个人叫罗宋,罗甘的儿子,宋海川跟他是同母异父的兄弟。”
裴千羽拉住他揉膝盖的手,示意他站起来,惊讶道:“所以他们有同一种罕见病。”
罕见病的遗传性很高,只看这一点他们会有血缘关系也没有那么奇怪,就是挺巧这两兄弟可能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却都被他们碰上了。
“嗯,我想跟他聊聊才会答应吃饭的事。”姜苓觉得还是有必要说清楚,“本来就想着带你一起去。”
刚才有件事姜苓还挺意外,“你蛊毒发作的时候居然肯叫我老婆。”
他差点以为裴千羽恢复了。
裴千羽倒不觉得意外,“害怕了吧,你装不认识我,再嘴硬你就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