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抠了吧!这么重要的地方,连点金子或者其他值钱一点的东西都不舍得用。
石盆之内,盛满翠绿色魔药,散发着诡谲的磷光。
而在柯米眼中,无数细碎的黑色絮状物在其中缓缓沉浮,萦绕着浓郁的黑魔法气息。
“看来,这就是伏地魔设置的最后一道关卡。”
邓布利多凑上前来,仔细打量着石盆里的药水,还拿手指试了试。
“嗯?”
邓布利多微微挑眉,眼底掠过一丝讶异,他的手指被挡住了。
一旁的柯米见状,也立刻抬手试了一下。
和邓布利多的遭遇一模一样,只要到药水的位置手就会被挡住,然后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触碰到药水。
“完全碰不到。”柯米收回手,眉头微蹙。
邓布利多想用魔杖试试,结果药水毫无反应。
“不能触碰,不能用消失咒,看来伏地魔是想让来到这里的人喝下药水。”
邓布利多望着死寂的石盆,眼底满是唏嘘。
“伏地魔从没想过给任何人留活路,他精心布置了一座囚笼,这个药水肯定不会把人立刻杀死。”
“他选择了最折磨人的方式。”
他微微俯身,细细辨别着药水的功效。
“我能猜到它的效果。”
邓布利多语调沉肃,“喝下去不会立刻致死,却会强行撕开饮用者心底最痛苦的回忆,让人承受极致的精神酷刑。”
两人对视一眼。
闯入者想要魂器,就必须亲手饮尽整盆绝望魔药,承受撕心裂肺的精神摧残。
待到药性发作,在干渴的本能驱使下,闯入者唯一的水源,便只剩环绕小岛的漆黑湖水。
只要伸手触碰湖水,阴尸瞬间苏醒,将人拖入湖底。
一旁的邓布利多凝视着盛满魔药的石盆,苍老的眼眸中骤然闪过一丝彻悟。
当初雷古勒斯抵达湖心,饮下绝望魔药,顶着精神折磨取走了真正的魂器挂坠盒,完成了替换。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满满当当、色泽纯粹鲜亮的翠绿色魔药上,神色凝重起来。
当年雷古勒斯饮尽了整盆药水,按照常理,此处石盆应当空空如也,彻底枯竭。
但此刻,眼前的石盆中魔药充盈整盆,没有半点消耗的痕迹。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药水会自动复原。”
听到这话,柯米双眼一亮,好东西!
“教授,我们好像并不需要下面的东西,毕竟我们已经拿到了那件魂器,对吧?”
“没错。”邓布利多点点头,但他想看看下面的东西有什么不同。
“既然药水不能倒掉,那我不如把整个石台一起带走。”
柯米心念一动,直接抬手抽出魔杖,杖尖对准地面古朴的黑石石台。
“四分五裂!”
石台纹丝不动,扎根在黑石地面上,如同与整座小岛连成了一体。
“位移重塑!”
可魔咒触碰到石台的瞬间,便被无形抹去,溃散在空气之中。
石台依旧稳固如初,分毫未动。
“没用的,孩子。”
邓布利多看了看周围的岩壁。
“这座石台不是单纯的摆件,是和整个洞穴彻底绑定的,无法单独分离。”
他缓步上前,目光落在厚重的黑石台面上,语气沉肃:“伏地魔在选址时,就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