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哪位?”
“喂,吕老板,是我,连一生,赶紧把你儿子牵走!”
“什么?”
连一生深吸了一口气:“带走,我要你把他带走!”
“到底出什么事了?”
“他非礼司昀昀,不是个人!”
“他怎么非礼了?”
“他亲她了,嘴对嘴的那种!”
“嗐我当多大点事,不就吃个嘴子吗?”
吕先德松了口气,相信儿子不会突破底线,反而责怪连一生,“你也太大惊小怪了,他们俩都是成年人,这有什么不正常的?”
连一生急得直跺脚:“他不只是亲,他是又摸又亲!”
“男女朋友,亲亲小嘴、摸摸小手,天经地义。”
“诶,”吕先德不禁好奇问,“连律师,你该不会还是处男吧?哈哈……”
连一生被他戳到痛处,脸色一僵,飞快把话头拉回来。
“我们现在说的是他们的事,你就算不把他带走,也应当提醒他收敛些,不要越界。”
“我最担心的,就是他会做出更出格的行为,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就一切都晚了。”
吕先德听得心烦意乱,出声打断他:“你瞎操哪门子心?我儿子对她做什么,司昀昀反抗了吗?小情侣之间你情我愿,轮得到旁人指手画脚?你是她老子吗?吃饱了撑的!”
“如峰跟她谈恋爱,是看得起她,你要是真怕出事,也是管好司昀昀,指责我儿子干什么?”
“你——”
“行了,挂了。”
猝然间被挂断电话,气得连一生怒火直涌:“真是一丘之貉!”
难怪是父子俩,原来都是流氓土匪!
夜间,司昀昀收到了申一惟的回复。
申一惟:【裙子很配你。】
紧接着又弹出一条:【昀昀,你真的很像你妈妈。】
司昀昀已经明白舅舅送那条衬衫裙的真正意义,一语道破他的心事:【舅舅是想妈妈了吧?】
那头沉默了很久,才回应:【想,你和你妈妈,我都想。】
司昀昀误以为就只是亲人间的思念,体贴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