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疼得钻心,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
“不怕,我给你治。”
奶包子说着。说着,小手盖住褚怀珠的手腕,凝神屏息,煞有介事地说道:“痛痛飞。”
褚怀珠只觉得她天真可爱,结果一个不留神,现伤口真的在飞愈合。
连身上别处的小伤口,也随着奶包子的力而愈合。
等一下,这小姑娘的能力?和弟弟好像,或者说和曾经的自己也挺像。
承钧拿着刚调好的一碗药膏走进来。看屋里的情形,连忙叮嘱:“别碰到伤口。”
奶包子鼓起腮帮子:“我很小心,爹冤枉我。”
褚怀珠收到小姑娘求助的目光,立刻作证:“她没碰疼我。”
奶包子又得意又委屈地钻到褚怀珠怀里。
“好好好,错怪你了。”承钧说着,揉揉女儿的脸颊。
说着,很自然地抓过褚怀珠的手,蘸了药膏,细细地在手腕上按摩起来。
褚怀珠觉得手腕温热,那股暖流从手腕一直流到心尖儿上。
在记忆里,上一次有人这样给自己包扎,还是童年时弟弟拿地上的土胡乱涂抹自己的伤口。
后来她流落魔世,更别说有人这样照顾自己了。
那股暖意,像是带着辛辣的味道。流到鼻头,让她眼睛酸,啪嗒啪嗒掉眼泪。
奶包子一看,大为不忿,叉腰道:“我没弄痛娘亲,爹弄痛娘亲,还说我。”
看承钧一脸不好意思,褚怀珠连忙摇头:“没有,这不是疼的。”
她不想解释,转了个话题:“我弟弟怎么样了?”
“他在那边柴房里,现在很安静。”说完,又递给褚怀珠一封传音信,“我刚刚已经问过了阿彩姑娘,她说距离母蛊保持距离就可以不被操纵。”
褚怀珠皱眉:“所以一旦距离颜若蘅足够近,我弟弟又会疯?”
剑尊沉重地点点头:“所以,要根除,必须除掉那只母蛊。”
褚怀珠陷入沉思,那就要把颜若蘅找出来。不过,她这会儿早已消失无踪,又到哪里去找呢?
比这更加迫在眉睫的,只怕是魔君。
颜若蘅要借弟弟之手拐带奶包子的行为,看来背后也是魔君的手笔。这家伙才是万恶之源。
正思索着,觉得手腕一紧,现承钧在给自己裹纱布。
他一边说,一边含着警告看了女儿一眼:“到睡觉的时候了。”
褚怀珠立刻觉得一双小小的手缠住了自己的手臂。“要娘亲陪。”
“你是大孩子了,自己去睡。”
奶包子一言戳破剑尊的机心:“你和我抢娘!你坏!”
抗议无效,被他爹扛到了另一张小床上。一个昏睡咒下去,就呼呼地睡了起来。
褚怀珠觉自己情不自禁在微笑,连忙压住嘴角。觊觎属于别人家的相公女儿,实在不妥。
她见承钧走回来,往床铺深处躲了躲:“什么时候可以恢复记忆?我不想等了。”
“不行,你才受了伤,总要把身子养回来才好。那阵法需要颇长时间,你处于阵中,耗损很大,不好好补好身体可不行。”
褚怀珠听闻,倒松了一口气:“这简单,浮云商衢的宝库里什么补药没有?我找几颗药丸撑过去,很简单。”
承钧少有的对她板起脸:“你几时才能学会爱惜自己?”
褚怀珠不喜欢他这种当家做主的语气,好像他能管得着自己似的:“奇怪,你身为天枢城剑尊,难道不想早日了结魔世的问题?”
他当然想,但不能是以媳妇的健康为代价。
“你别管了,我说不让你恢复,便不能恢复。”
“你……”
褚怀珠气急败坏,朝他的脸就挥去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