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上空气一清。
没有人说话,只有小姑娘在欢天喜地地笑。
各派弟子的手僵在半空,再没人敢攻击。
不害怕魔气,也不畏惧毒素。
无关天分,这根本不是常人的体质!
承钧忧心忡忡地看了奶包子一眼,伸手挡住她,隔绝那些打量猜测的目光。
没了毒气阻碍,褚怀珠无所畏惧,毫无保留地挥洒魔气。
放毒的那些弟子均感手掌剧痛,只见一根深紫色的钢钎刺穿手心,他们不得不扔下毒药。
药瓶破碎的乒乓声里,褚怀珠不屑道:“有小孩还放毒气!废你们一只手算是仁慈。”
玄元宫大多数人都被伤了一只手,怒不可遏,纷纷祭出法器。
“收手!”
星空之下,秋暝子的虚影低声命令,甚至降下一道神光,震翻所有弟子。
众人噤若寒蝉。
“你们回各自宗门吧,此处用不到你们了。”
两派弟子不远千里,从各自宗门奔赴过来围攻,但只是稍微露了两手,就被下令返回?
不明所以。
可是威压之下,没有人敢说个不字。
两派弟子散去后,仙人的虚像仍悬在星空。
“怪哉!异哉!半神半魔,非神非魔,此物本不该存于世!”
“真人莫急。天道无意间成就了这样的造物,看来早有深意。”
“老友,你我已不必插手此事,他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褚怀珠听得来气,听他们自顾自说话,好像她和承钧不存在一样。
“你们在说什么?把话说明白!”
旁边承钧拉住她的手:“不要和他们纠缠,我们快回去。”
褚怀珠困惑地看着承钧,感到他眉宇间的沉重。
奇怪,任何难题相公都能迎刃而解的,从没见过他真的愁。
女儿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压抑,小心地抱住父亲的腿:“我,我做错了吗?”
明明自己一出手坏人都跑了嘛!
“没事。”承钧揉一揉小姑娘的脑袋,“只要你不伤害无辜,在爹这里就都没错。”
奶包子无忧无虑地笑了,张开手:“那爹背我!”
剑尊看着女儿的笑脸,也只好放下愁绪。
才回万仙盟,就听到了褚怀璧劈头盖脸的训斥。
“你们去哪儿了?不会背着我去私会吧!”
一看奶包子睡着,更觉气恼:“大晚上的带孩子出去玩儿?也不留个话!”
“不要吵到她睡觉。”承钧冷冰冰地留下一句话,就背着奶包子走了。
褚怀璧一看他去的方向是姐姐的房间,顿时要冲上去打人。
褚怀珠拉住了炸毛的他,把刚刚经历的事简略解释一番。
褚怀璧听完脸色变了几番,最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让褚怀珠坐下。
“关于那小祖宗的来历,我一直没来得及问你。”
“嗯?”
褚怀璧斟酌良久:“姐,你就不觉得那孩子长得和你很像?”
褚怀珠瞪他一眼:“胡说,我小时候哪有那么可爱。”
褚怀璧摆摆手:“你自己看不出不奇怪,我小时候天天对着你,不会看错!”
他们两人小时候又穷又脏,别说根本没有镜子,就算能照出来也只是两个面黄肌瘦的小孩。
褚怀璧有些尴尬:“虽然那时我们天天对抗,但必须承认,你是个挺可爱的小女孩。”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