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熠酒量并不好,刚喝的时候还被呛了,这会红晕已经爬上脸颊,感觉身体软绵绵的,大脑一片混沌。
他偷偷瞄向季忱。
这小子依旧稳如泰山,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桌上,甚至推了推不省人事的方沅,问他还继不继续。
这就是家里从商必备技能吗?是从小练出来的?还是与生俱来的?
脑子短路,想的问题都变得十分智障。
他就这么直愣愣地盯着季忱。
“在看我吗?”季忱忽然偏过头来。
“没……”被当事人抓个正着,谢熠慢半拍才转移视线。
季忱疑惑地歪头,目光在谢熠泛红的脸颊停留两秒,然后确定另外两个人已经完全没意识,便大大方方地挪到谢熠旁边的位置。
他轻轻戳了戳谢熠发烫的脸颊:“谢熠,你醉了。”
谢熠用力拍开他的,有点生气:“我才没有醉。你喝得比我多,醉的是你。”
“嗯。”季忱又凑近些,“是我醉了。谢熠,这段时间……我好想你。”
“???”谢熠瞬间瞪大眼睛,酒醒大半。
“你呢?”
“不知道……”
“不知道?真的假的?怎么会不知道呢?”
“……”
“是想我的吧?不然你不会主动给我报备,也不会夺冠后,第一个发消息给我。”
“你好啰嗦啊季忱。”
“对不起。”季忱带着微醺,黏糊糊地看他,“见到你,我就忍不住想多说些话。”
这人怎么还当真了?他明明是随口说的。
谢熠下巴抵在手背上,不去看他:“想……”
“嗯?抱歉,我刚刚没听清。”
“……”
“再讲一次嘛。”
谢熠腾地站起来,耳尖泛红,“我去趟洗手间,你看着他俩。”说完想赶紧逃离这里。
手从身后被人握住。
谢熠回头,对上季忱那双染着醉意的眼睛,眸底像盛满一汪温水,带着似有似无的撩拨,从下往上看他。
谢熠:“干嘛?松手,我快憋不住了。”
季忱眯了眯眼睛,然后当着他的面,嘴唇落在他的手背上。
他亲得很轻,更像是借此表达内心想法。
“???”
谢熠脑子瞬间空白,立马甩开季忱的手,骂了句“有病”后,头也不回地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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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廊的风带着寒意,吹在脸上多少缓和点燥热。
谢熠双手撑在三楼围栏上,望着远处明亮的大厦高楼,他点了根烟,绵绵烟雾随风飘散。
一周不见,季忱的病情是不是加重了?居然当众亲他手,万一另外两人突然醒来看到怎么办?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