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金莲推门进来,手里提着大袋小袋的菜:“得亏去得早,不然肉都卖完了。你干啥了?脸怎么这么红?”
谢熠:“……热。”
谢建国跟着后面进来:“确实有点热,过完年就开春了,日子一天天过得真快。”
“你懂个屁。”许金莲瞪了他一眼,又回头打量谢熠,总觉得哪不对劲。
季忱适时上前:“阿姨,我来吧。”
“哎哟,不用不用。”许金莲顿时笑开,“你坐着就行,哪能让客人动手。”
她嘴上这么说,视线总往季忱身上飘,问一句两句不够,恨不得把底都摸清。
晚饭结束,她故意把季忱叫过来,旁敲侧击地打听。
“你家里几姊妹啊?独生子啊?”
“在a市还有自己的房子?”
“就爸爸一个亲人?”
她问完这些,心里有了数,话锋一转,居然直接开始夸谢熠。
“我们家谢熠从小就争气,长得也好,性子虽然倔了点,但心眼实。谁要是跟他,准吃不了亏。”
“妈。”谢熠烦躁地打断她,“别和我朋友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许金莲讪讪地笑了笑:“我这不是关心你朋友嘛,而且我说得都是实话,谢熠高中还谈过恋爱,那可是惊天动地,爱上一个人就是死心塌地,单说感情专一这一块,你绝对入股不亏。”
听到许金莲问得越来越过分,他“啪”地把筷子搁在桌上。
“是听不懂人话吗?”
许金莲被他唬住:“不说就不说,甩什么筷子。起码得让你朋友多了解你吧,真是全遗传你爸,死脑筋,不懂得人情世故。”
谢建国已经抱着那瓶名酒醉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许金莲:“季忱啊,你大户人家的孩子,浑身贵气!这桌菜花了好几百,阿姨自己都舍不得吃,以后多带带我们家谢熠,常来啊。”
这次谢熠直接走过来,脸上强忍着怒火,牵起季忱的手,扭头带他进房间。
将门上锁,谢熠气得牙痒痒,直到听见季忱的轻笑声。
“笑什么?”
“阿姨好像迫不及待地向我推销你呢。”
“她就那样……你以后别跟她讲那么多。”
“嗯,听你的。”
谢熠的床不大,两个一米八几的男人躺上去,连翻个身都可能碰到对方。
但季忱不觉得难受,能紧紧抱着谢熠睡,他甚至很满足地接受了。
夜深了,身边突然多了个人,两人都兴奋得睡不着。
“谢熠。”季忱低低地喊他,“我好像失眠了。”
“……”谢熠闭眼没理他。
短暂安静两秒后,温热的吻落在锁骨上,轻轻的,带着一点痒。
谢熠没忍住轻哼,身边的人立马发出坏坏的笑声:“装睡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偷袭睡着的人才是。”谢熠睁开眼,瞪他。
季忱把他往怀里又拢了拢:“这话应该我说才对。谢熠,我睡不着,我想吻你,想抱你。”
这人平时撩归撩,一旦压低声音说这种话,杀伤力就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谢熠耳朵烫得厉害:“不可以……隔音差,会被听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