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阎厉已经十分自然地去指使诸葛茵茵去做事了,诸葛茵茵目前也不敢得罪阎厉,所以只能够老老实实的打开布袋。
只见布袋里面就装了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既见君子,云胡不喜。以及你春衫年少,我桃之夭夭。这两句话。
当看到这两句话的第一时间,诸葛茵茵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诸葛茵茵被惊吓的丢弃掉了纸条,她吓得赶紧退开了十几步。如果不是阎厉用灵力支撑着她,可能她早就被吓得两脚一软,直接跌到地上去了。
阎厉又嫌弃起她来。
“搞什么?你身为我学院的弟子,这个样子成何体统?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真不知道我徒弟是怎么跟你苟且到一起去的。”
阎厉是个暴脾气,他心里怎么想的,嘴里就怎么说了。一点也不顾及对方的心情。
所以这才被扣上全院最令人讨厌的长老之一。以至于除了殷墨初,都没有人敢去拜在他的门下。
阎厉虽然说归说,但是也没有要把诸葛茵茵好好教育一番的心思。殷墨初都已经不省人事,他怎么还有那个心去折腾别人。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阎厉把纸条上面的字拿出来看,发现这只不过是有情人之间的一些**话罢了,也没有什么稀奇的。
怎么就能够把诸葛茵茵吓成那个样子。
“不,你不要再念了!”
诸葛茵茵激动的全身冒着冷汗,为了不让阎厉再看下去,她直接上手把阎厉手中的纸条抢了过来。然后撕成碎片。
看着碎片如雪花一般,飘飘扬扬洒在地上。诸葛茵茵忽然觉得浑身通透,激动的心情也舒缓了许多。
“你干什么?”
阎厉有些不满诸葛茵茵这种从她手里抢走东西的行为。
要知道他是学院里的长老,平时谁敢从他手里抢东西?都不想活了吗?
可诸葛茵茵现在已经有些被刺激到了,自然没法顺应阎厉。
“是那个女人!是那个女人回来了!”
“哪个女人?”
阎厉露出迷惑不解的神色。
“是她,一定是她,她一定在暗处看着我们!她痛恨我抢走了殷墨初,所以她要回来了,她要报复我和殷墨初,一定是这样的!”
什么跟什么?
阎厉越来越听不懂了。
他现在就看到一个疯女人在他眼前转来转去,问题是这个疯女人嘴里说的话,阎厉虽然每个字拆开都能够理解其中的意思。但是一旦合并起来,阎厉就真不懂诸葛茵茵究竟要说什么了。
“你说清楚行不行?不要说一半,藏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