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破旧的问题,左边那个电梯能看出曾经富丽堂皇的模样,只是如今光洁的玻璃染上脏污,大理石地面被血迹浸透。右边那个电梯…几乎称不上电梯,可以算作一个用绳子吊着的染满血还烧焦的铁箱子,若不是有个上下的按键,没人会想到它曾是个电梯。电梯厢中还有干涸的血手印和抓痕,电梯井也是十分破败,能清晰地看到电梯的残破结构。按照这个学校一贯考试的性子,那个看上去更正常的电梯反而更不对,蜂群越来越近,有些性急的已经踏上了电梯。--------------------你们要是知道我最近写了些什么,也许你们也会觉得我精神状态美丽的。……部门的大家至少一开始都是带着目的的,但是莫名其妙的和谐。但是他们相互间的友情不是装的。他们真的可以为对方付出信任何生命。白逸因是那种从需要他人肯定和关怀中汲取力量的。他那种矫揉造作什么的是很明显的装的,但也不要完全信他真情流露的时候。他很懂得把弄人心。他对于部门的感情很复杂,至少他自己认为是利用大于感情。……雾离打扫卫生到一半就莫名其妙被拉到一场进行了一半多的考试,感觉他真的惨惨的。我们艾秋柯终于出场了aaa,这场考试偏向精神攻击,因为我觉得它攻击到了隔着屏幕的我(哭……感谢各位支持!!每次考试总会有身先士卒的倒霉考生,在这种时间卡得很紧的关卡中,神经紧绷的人们总是会担心自己被落到最后。右边电梯上站了七八个人,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吱嘎声,电梯缓缓上升。所有人都紧紧盯着他们,倘若他们成功到达,其余许多人定然会一拥而上去争抢活命的机会。但很可惜,在电梯上升至二楼时,一道烈焰从电梯井中喷出,完整地包裹了整个电梯厢,持续了十余秒。尖锐的惨叫声在电梯厢中响起,电梯厢轻微晃动,可以看出里面的人疯狂挣扎的模样。炎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大厅的温度也升高了几度。现在他们知道铁箱子中的血手印和抓痕是怎么来的了。电梯中的声响很快停息,晃动也停止了,封闭的铁皮让他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不用多说,所有人都知道那些人凶多吉少了。电梯仍然缓缓上升,停滞了片刻后又重重往下砸去。门开后,里面是一片烧得面目全非的漆黑的焦炭,勉强能看出人形,但难以看出生前的模样。没有人敢再搭乘这辆电梯,而电梯井仍时断时续地喷着火焰。而酒店外的嗡嗡声更近了,蜂群也愈加清晰。见状,人群争抢着就往左边电梯上去,艾秋柯拉住就要上前的白逸因:“时间够。我们还有两分四十秒,电梯往返一趟三十秒,可以再观望观望。”“技能?”雾离挑眉看向艾秋柯,他的说话方式太奇怪了,正常人谁能精确到秒?艾秋柯点了点头,肯定了他的猜想。沈瑜言扯了扯雾离袖子:“电梯里有一只蜜蜂。”雾离顺着他指的方向勉力看去,什么也没看到。沈瑜言像刚想起什么似的摘下自己一直带着的金丝眼镜,轻轻挂到雾离脸上。眼镜是某种特殊道具,雾离凝神,各种微小的东西都变得清晰可见了。他看到在电梯按键处盘旋着一只仙女蜂——世界上最小的蜜蜂。沈瑜言的音量不低,电梯中听到沈瑜言话的众人尽管没看到蜜蜂,但凭着趋利避害的本能还是推推搡搡地涌出了电梯。只有留在电梯末尾的五六个人还未来得及离开,电梯门便重重关上,将绝望的他们关在门内。这个电梯的门是玻璃的,所以其他人能够很清晰地看到他们惊慌的表情和拍打的动作。但是电梯逐渐上升,他们由原先的惊慌变为平静,呆呆地站在原位。至少在门外的其他人看来,什么都没有发生。那些人安然无恙地搭乘着电梯逐渐向上。没有突如其来的死亡,也没有烈火或是猛烈地撞击。平静地就像仅仅只是搭乘了一个蒙尘的电梯。那些听了沈瑜言话一窝蜂涌出电梯的人此时怒视着沈瑜言。他们担心错过了这班电梯、来不及赶上下一班,因此被门外的蜜蜂蛰死。也不顾是自己做出的决定,惊慌和愤怒让他们将所有的责任怪罪于提醒他们的沈瑜言。当下便有人掏出道具,毫不留情地向沈瑜言砍去。沈瑜言拔出蝴蝶刀,灵巧地躲避反击。以沈瑜言的能力和这些人敌对显然能不落下风,但很显然他手下留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