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沈瑜言快速打字询问艾秋柯和白逸因发生了什么事。但手机中的信号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消息转着圈圈发送了半天无果,呈现一个大大的红色感叹号。“没信号。”他举起手机示意雾离。雾离点头示意自己了解,随后抬起声音问门外:“我凭什么要为你承担风险?我们才认识几个小时。”门外的声音愣了几秒,随后大声喊叫道:“白逸因也在!我们都要死了!放我进来我告诉你新的情报,都是蜜蜂我要死了!”“那我们自己怎么办?我们也怕蜜蜂。”雾离手搭在门把手上,不紧不慢和对面说话,试着稳住对方。“让我进来,我有办法,但是需要你们的帮助。”“学校真的黔驴技穷了,每个副本都用化形诈我们,但实际上漏洞百出。”雾离没在理它,带着强烈的轻蔑转身对沈瑜言说:“假的太明显了。”“自己房间不安全来我们这就安全了吗?艾秋柯是现实的人,如果真有这种情况,他认为我们不会冒着这么大风险救他,会选择自救。”“而且艾秋柯会叫白逸因‘那个废物’或者‘菟丝子’。”沈瑜言自然而然地接上他的话:“他可能都不记得白逸因的本名。”“先前的侍应生也起一个误导其他人的作用,让其他人以为房间中不能超过三人的规则是假的,进而在关心则乱的情况下放入怪物。”雾离单手撑着下巴,语气平静。“所以外面的东西是人?”提到侍应生,沈瑜言想起什么,问道。“死人也是人。”雾离的笑容配上这句话,带上一丝瘆人的意味。门外见他们不开门,暴躁的锤了半分钟门,敲门声越来越强烈。“它进不来的,不然也没必要装成艾秋柯了。”雾离没有压低声音,显然门外的东西也听到了。声音消失,雾离确认到:“走了吧?”沈瑜言掏出手机摄像头,从门缝往外看去,一个腐烂的、流着脓的尸块猛地向镜头撞来,但被某种东西阻拦了。沈瑜言手丝毫不抖,又看了半分钟:“现在走了。”尸块很无语:你们就这么目不转睛盯着我看一点也不害怕的吗?尸块默默离开。“好。”雾离说着话,弯下腰看向门把手:“刚刚我手搭在门把上时,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我先前往门把上放防护的衣架时没什么感觉。”沈瑜言说着,站到雾离身后,也看向门把手。“那个位置应该要拧把手才能发现。”雾离轻轻拧了一下门,沈瑜言手帮忙抵着门不让它打开,一张字条掉了出来。字条上只有一句话,字体潦草“不要信任何长着我样子的人。我就算出问题也不会找你们求救。——艾”“我还以为是新的规则呢。”雾离颇为遗憾地咂咂嘴:“要是多一些规则可能能更好推测情况了。”沈瑜言打开手机,原先转圈圈的消息延迟发送了出去,艾秋语气暴躁地回复:“蠢货,给你们留了字条,不会开门了吧。”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到艾秋柯那副一脸不耐烦的表情。雾离看着他这句话,莫名其妙的恶趣味涌上心头,他拿过沈瑜言的手机,发了一句:“嘻。嘻。我,,睡觉。咯。艾秋柯。”艾秋柯一句“蠢货”已经发过来了,紧接着他发来了好几句夹带着脏话的消息:“你们不会真信了吧?这么简单的关卡就死掉了?”雾离才慢斯条理地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字:“逗你的,我们看出来了。”紧接着艾秋柯发了一大堆无语的话,白逸因还在群聊里嘤嘤嘤地插科打诨。沈瑜言收回他的手机,没再看乱成一锅粥的群聊,拿着摄像头对着门缝:“刚刚来敲门的是一具脓肿的烧焦尸体,它身后还跟着一群蜜蜂,现在走廊已经恢复了正常状态。”“好的。”雾离说着,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写画画:“现在还没有紧急的危险,我梳理一下规则。”“快到饭点了。”沈瑜言看了看表:“你理完我们刚好可以吃饭。”他说完,也在桌边坐下,打着手电筒四下扫着,照到床底时,他似乎看到了什么物品:“床底下有东西,不会动。”雾离停下笔,想看看情况,这时候第三次传来了敲门声。--------------------隔着猫眼戳眼球什么的,想这么写很久了。痛啊!雾离:遥遥星你能不能不要再戳人眼球了,戳了好多次了,上次才戳完宁沂若的遥遥星:好的,下次整点更痛的。还有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的化形,遥遥星你不会是没活整了吧(bhi)这算是副本的一个恶趣味吧,特别特别喜欢离间考生,虽然雾离每次都不上当还是锲而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