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手被转动,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进来了,这位医生膀上居然还趴着一只戴着白色护士帽的小蜘蛛。
“?”
络枢有些奇怪的看着这两人,是说来复诊的吗?怎么完全没见过?不会是占了其他人的名额吧?
以前也生过这种事,他的声音顿时冷漠下去了:“哪位是病人?”
“我。”
“坐到这边,病历单我看一下。”
池云回在位置上和医生面对面坐好,拿出了自己的病历单。
络枢率先看到的就是专属于自己的鬼画符文字,他挑了下眉头,又仔细看了一眼前面这个男人。
罗罗的复眼也在盯着,并没有看出伪造和后期加工的痕迹,也就是说这人确实是原装货。
有意思,这份病历单肯定是他写的,就诊记录居然有九次,时间跨度三年,哪怕是第一次问诊,那也顶多是年前的事,自己的记忆力会衰退的这么厉害吗?
把上面的记录全部看过,既然病历没问题,人家也是正规途径预约的,那就正常看病好了。
池云回能明白对方的心理活动,但作光就不知道了,只能看见那医生的脸色变来变去的。
哥的病那么难搞吗?
“这位是你朋友还是?”
“我是家属!”作光急急忙忙表态。
家属…医生露出了几分了然,签字笔在病历单上敲了敲。
现在有家属了,那挺不错的,有个好开头。
“先做份表格吧,家属也填一份。”
既然是来看心理疾病的,那这种表格无可厚非,有经验的心理医生都能够从问题里判断出患者的情况。
于是两人花了分钟左右填好了表格。
“医生给你,”作光总觉得那医生看自己的眼神毛毛的。
“病人去隔壁房间等一下,家属我们这边单独谈会。”
作光:啊?是不是说反了?
“知道了,好了叫我,”池云回已经从善如流的起身离开给他们掩门了。
啪,门口闭合上了。
“这位家属怎么称呼?”
“作光,医生……”
“你和池云回认识多久了?”
作光目光被蹲在桌子上拿着笔做记录的小蜘蛛给吸引了下,那只小蜘蛛不满地敲了敲桌子,示意他说话。
“我们从小就认识,已经有快年了。”
“年…你们应该没在一起生活十三年吧?”
这也能看出来啊,作光点点头,告诉医生,他们是今年年初的时候再次遇到的。
“原来是久别重逢,你是重新遇到之后才追求他的吗?”
不愧是医生,问问题都这么直接的,作光看了一眼对方手上的测试表点点头。
“挺好的,你这种性格的人对他帮助很大,你知道池云回先生的过往病史吗?”
“知道一些,他遇到过很不好的事,家人和其他认识的人都离世了,医生,你应该能看出来,我也是能力者,我有一次进入过他的内心世界,非常压抑……非常沉重。”
“毕竟患者都把你带到这里,算对你敞开心扉了,恭喜,你们很相爱。”
作光没好意思纠正,其实自己的表白还没有得到正式答复,但这样让外人都误认他们的关系也挺好的。
“接下来我就得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了,你没问题吧?”
不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