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一个没看住,把自家皮猴子给?放了出去,顿时头?都大?了。
赶在幸村回?复前,他迅速冲到了球场,提起远山的后?颈,歉意对幸村笑了笑,道?:“幸村,不用搭理他。”
“啊啊啊,为什么不搭理我?‘神之子’先生你都可以和超前打,就不能和我打吗?”远山被捏住命运的后?脖颈,也不妨碍他手舞足蹈。
白石先一步道?:“幸村才打完一场比赛,你再和他打,未免太占便宜,好?意思吗?”
“……可我真的很想和他打,不打整场,一局,一球也行?。”远山是藏不住心?思的人,也明明白白将心?思表现在脸上和嘴上,“‘神之子’先生,我们就打一局、不,一球,行?不行??”
一旁越前听到他的话嘴角一抽,想起三天前半决赛后?的一球胜负,又看看幸村……当初的一球胜负没能完成,也和这位“神之子”前辈有关。
思及此,越前冒出一个想法:“我们的比赛还没结束,不如今天先把那天的胜负分出。”他是对远山说的。
白石……白石突然觉得头?痛,一个远山就够执着难缠了,怎么又冒出一个越前,全国大?赛都已?经结束了,为什么一个个都还想着继续打球?
远山听到越前的话后?微愣,张嘴就要答应,然而在他答应前,一直没出声的幸村突然说:“远山小?朋友,先完成我们的一球胜负吧。”
三双眼睛齐齐看向他,越前最?先表达不满:“是我先和他有约定的!”
“好?啊好?啊!”这是远山的回?应,他回?应完还朝越前摆摆手:“超前你先等一等,等我和‘神之子’先生打完我再给?你打,很快就能结束比赛,放心?吧!”
白石:“……”
他现在把这家伙空投回?大?阪还来?得及吗?
自然是……来?不及了。
越前和白石退离球场,远山拿着球拍站上球场,脸上洋溢着极灿烂的笑,甚至还很有逻辑道?:“诶诶,‘神之子’先生,你打败了超前,然后?我打败你,是不是说明我比超前更强?”
越前:呵。
幸村轻描淡写道?:“你可以试试看,能不能打败我。”他说时,抬眸轻飘飘看了远山一眼。
十分钟后?。
“噗通……”远山跪伏在地,双目失神,神情惊恐,汗水从脸上滴落,很快将他面前的球场地面打湿一片。
白石等四天宝寺几人过去查看他的情况,连喊几声也没能将他从陷入的恐慌中?唤回?神,还是幸村说十分钟左右差不多就能脱离“灭五感”,他们才勉强的放下担忧。
果?不其然,第九分钟时,远山的眼里终于有了焦距,看清白石脸后?嘴一瘪,两?眼睛成了顿时成了荷包蛋眼,他一把抓住白石衣服,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哭嚎:“白石,那个人的网球太可怕了,哇哇哇哇……”
白石:“……”
白石看着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虽然觉得幸村一上来?就对远山用“灭五感”有那么些欺负人的感觉吧,但这小?皮猴子天不怕地不怕惯了,能有个人治治也不错。
“你主动要求和他打,现在败了,还有话说吗?”白石问。
远山一个劲的摇头?,“没了没了没了……”
“欺负”完小?朋友,幸村终于愉快地下场,看到球场边站着的越前时,还心?情颇好?地提醒:“你们可以继续三天前的一球胜负,小?朋友,加油哦。”
越前:“……”
越前身?边桃城摸着下巴不解问:“越前,你和立海大?那位部长很熟吗?”
“不熟。”越前如实回?答,他看着幸村的背影还有些憋屈,明明是真的不熟,可今天这场比赛总感觉被羞辱了,但要说羞辱,似乎又不完全,毕竟幸村也是给?他点拨了。
心?思深沉、难以捉摸的家伙!最?后?,越前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部长,身?体怎么样?”幸村回?到队伍,立刻迎来?队友们的关心?问询。
“没事,我很好?。”幸村笑了笑,回?道?。
仁王挤到他身?边,暗搓搓抬手在他手臂上捏了捏,肌肉紧实的手感让他表情变得很奇怪。
“仁王!”真田眼尖看到仁王动作,眼睛一瞪,低声喝道?。
“做什么?”幸村也问,不过他是疑惑居多,语气也温和。
仁王没看真田,而是又在幸村上臂处捏了捏,咋舌道?:“部长,你康复训练这段时间不准我们去探视,是瞒着我们日夜不眠进行?训练了吧?”
此话一出,真田、柳等目光齐刷刷投向他,神情格外凝重。
幸村看着好?笑,如实回?答:“你们想太多了,我就算想日夜不眠进行康复训练,康复师也不会允许我这么做,你们今天看到我的表现,大?概是我体质好?,恢复快。这半年多来我虽没上场打过球,可每天都有在脑海中?进行?模拟训练,运用到实战中并不难。”
比赛时幸村的表现完全不像是大病初愈的选手,球场上的发挥看在众人眼里似乎比生病前还好?,技术非但没有退步,反而还精进了,更别提那肌肉的力量和运用,哪像才康复训练半个月的人?
“对,我可以证明,小?部长康复训练和休息兼顾。”毛利站出来为幸村作证,之前他和幸村约好?会来?看决赛,也应约而来。
众人脸上还是有些狐疑之色,幸村却没想继续这个话题,刚好?他看到有人朝这边来?,微扬下巴喊了一声:“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