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婚姻大事岂能儿戏?晚晚,回国前你和我说过绝对不接受盲婚哑嫁也绝对不会承认这婚约,可现在怎么是你变了想法?”
少年手上捏紧了几分,冷淡的眼瞳抬起:
“盲婚哑嫁?”
轻笑从唇角溢了出来,少年伸出掌心让女
孩儿靠着,淡淡掀开眼皮:
“我们给了彼此一个月的熟悉时间。”
这句话好像有点熟悉。
女孩儿眨巴眨巴眼睛,后脑靠着少年柔软的掌心,可比靠着硬邦邦的肌肉舒服多了。
少年弯了弯嘴角,笑容掺了些冷:
“婚姻从始至终都是两个人的事,顾大哥何必来回掺和。”
垂下的手捏紧,男人呼吸重了几分。
邵大帅目光在几个人之间流转,还是认命地将自己看着长大的侄儿叫了出去。
南初有一句话是对的。
婚姻是他和晚晚的事,两个人如何他们哪怕再关心也不适合掺和。
只要是晚晚喜欢,不过就是立场不同,他邵家素来都是海纳百川的。
唯一担心的,不过是南初对晚晚的心思不纯。
病房门被关上,商晚想从少年怀里起身,肩膀被大掌抵住。
少年漆黑的眼瞳很深很深,藏了古潭的眼波氤氲。
“姐姐救了南初,”
长睫颤了颤,眼窝投下的阴影很轻,少年软白脸蛋儿矜持地靠近: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少年唇瓣贴得很近很近,话音被揉碎在呼吸间:
“所以,南初是姐姐的人啦……”
唇瓣被温热覆盖,少年敛去的一抹情绪复杂。
实在无法形容被推开那一刻的心情。
恐慌,震惊,还有许许多多不知名的混在一起。
心慌得厉害。
尤其是看见女孩儿满脸的血。
就像是时空被撕裂,陌生而熟悉。
辗转女孩儿唇角,少年有些失控的深入。
狭
长的眸子微暗。
他好像有些失误,把自己赔进去了。
“叮咚!当前碎片认可度: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