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的味道把她的嘴巴、颈窝……浑身上下都涂得满满的,一处也不漏。
不行。
他才没有,想和她特别亲近。
他才没有,想要占她的便宜。
他才…没有……
好香。
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还要香,夹杂着她兴奋的味道。
想,弄得她乱七八糟。
真糟糕,他明明,说过要是再做这种事要等到……
可他们现在,只是动物。
又没关系。
吧。
她会……同意么?
他压下了头颅,想去舔舐走更多她的味道。
瞄准了唇。
白桃原本意识已经被这独属于动物才会有的信息素顶到了颅外,但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唇前的一瞬间,如淋了盆冷水。
瞬间清醒。
这是要,接吻?
她立刻伸出两只爪爪,挡住眼前的嘴筒子,肉垫毫无阻隔地触上他粉色的舌尖,奋力地推着。
她努力地扭动着身子,翻了个身将脑袋完全埋进了枕头里。
其他的…什么都可以,但接吻,不行!
会变回去的!
身后的力道空悬着,逐渐撤走。
紧接着,连着衣服迅略过肌肤的声响,等白桃扭头看过去的时候,景妄已经重新搭上了衣服,扣子系得乱,耳尾还没能完全收回去,盘腿侧坐着。
别开了脑袋,耳根红得能滴血。
“那个…我……”景妄呼吸时,敞开的领口内里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一说话眼下好不容易消下去一点的绯色又重新灌了上来。
他咬牙,腰身莫名地弯下了些,“我去…洗个澡。”
他飞快地撂下这句话,起身便要往浴室的方向去。
他刚走一步,一声咚伴随着级大声的喵叫划破沉寂的氛围,散走了所有的旖旎气。
他扭头,只见他们之间,他的尾巴竟然还在恋恋不舍地揪着白桃的不放。
结果一起身,她也被跟着拽下了床。
脸着地,在地下摔得滚了一圈。
白桃吃痛地起身,看着他们缠在一块的尾巴张着嘴巴就开始大骂。
疼!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