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时舟大口灌水,喉结上下滚动着,对方一低头,扑面而来的少年气。
时舟比余曼曼高,低头看她笑道:“其他地方好像真有这样的吃法。”
余曼曼看着对方含笑的眼睛,刚才平静无聊的心弦好像也被轻轻拨动了下。
她没忍住小小的后退了半步。
“你敢吃?”她问。
时舟当然不敢,他拧了下瓶盖,笑着说:
“我觉得我们可以把这种肉串设计成惩罚,等谁玩牌输了可以吃哈哈哈哈哈。”
“好主意。”余曼曼噗嗤一笑。
时舟喝完水就接过自己的肉串,又跑出去了。
柏深听到他脚步声出去,手上动作停了下,没说话,继续手上的工作。
余曼曼也就不说话了,厨房又没声音了。
气氛重新安静下来。
然而没过多久,又有一个人进来,就站在柏深旁边。
柏深听到对方说,“哇,曼曼!刚才我没凑近看,这也太好看了吧!”
柏深猛地抬头,见少年笑意盈盈的和他对视,冲他眨了下眼睛,
“深哥也辛苦了,做的好棒!”
柏深眉眼松了下来,如同冬日里花枝簌簌抖落白雪。
“嗯,谢谢。”
时舟笑了下,便又扭头接着看肉片搭在各种装饰品上,有一盘大的甚至做成了船的形状。
他对着台子上的肉啧啧称奇,带着两分故意的调笑,“我去,这个船头吃了寓意是不是百尺高杆?”
“这得给深哥吃,吃了公司百尺高杆再进一头!”
余曼曼哈哈大笑,“我都没想出这句话,没问题,必须让深哥吃!”
柏深就笑了,“谢谢你们,我保证会吃光的。”
“一直谢我干嘛,我就嘴上出力,都是曼曼做的。”时舟说。
“一会都要你弄呢,你可是主厨。”余曼曼说。
接着扯了下他的衣角,笑道:“那你猜猜,这底下用什么支撑的?”
时舟就又赶忙凑近了看,咂咂嘴,“不知道哎,好厉害。”
余曼曼就笑着给他解释,滔滔不绝,说完还有点意犹未尽。
时舟还蛮喜欢听别人说他不了解的事情的,他这个人谦虚、又长了双好学眼睛,大家都愿意给他解惑。
而且他自己可i可e,能听别人说,自己也能说。
等和余曼曼聊完,时舟看了眼时间。
“差不多也该准备炸一些鸡翅、鸡米花什么的。”
柏深说:“那我帮你再清洗一遍。”
说着,有些生疏的拿上冰箱旁边挂着的围裙,套在脖子上,可惜半天系不好。
时舟道:“我来。”
他一弄就弄上了,“这是磁吸款,仿生布,自动贴合人体的。”
系的话反倒系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