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焦急。
“宙斯到底从哪里得到这种办法?”
“他怎么可能把阿瑞斯强化成这样?”
陈灵站在舰,灰白色数据流疯狂闪过。
他没有立刻回答。
心中却已经否定了倪克斯的猜测。
不是宙斯。
宙斯做不到。
宙斯能改造旧战场,能把阿瑞斯做成战争承认权的容器,能用亡魂、信仰、神血和怨念构建这座战争蓄能池。
但他做不出这种东西。
这种不讲逻辑。
不遵守神权规则。
不依赖旧战场供能,却能让阿瑞斯失控暴涨的力量。
只有一种可能。
克苏鲁。
陈灵眼中数据流骤然停顿一瞬。
他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战争承认权不在阿瑞斯身上。
而在旧战场。
阿瑞斯不是权柄本体。
他只是容器。
是宙斯用来承载战争承认权的战争容器。
因为宙斯也怕。
怕阿瑞斯体内那股外来的污染,真正触碰到战争承认权。
怕战争承认权被污染后,彻底脱离奥林匹斯控制。
所以,权柄被放在旧战场。
阿瑞斯负责调用。
旧战场负责存储。
宙斯负责控制。
可现在,阿瑞斯暴走。
那股外神污染正在越过容器,试图强行吞掉战场。
“原来如此。”
陈灵低声开口。
倪克斯看向他。
“你知道了?”
陈灵抬头。
半空中,阿瑞斯正一脚踩住神骸波塞冬的胸口,战矛横扫,将雅典娜再次轰飞。
“现在的问题不是阿瑞斯。”
“也不是战争承认权。”
雅典娜艰难抬头。
“那是什么?”
陈灵眼中灰白色数据流一点点亮到极致。
“是藏在阿瑞斯体内的东西。”
“只要解决它。”
“阿瑞斯就会重新变回一个可以计算的战争神。”
“旧战场的承认权,也能继续剥离。”
倪克斯眼神微变。
“你有办法对付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