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体开裂。
很多连窗户都没有。
陈灵回头看了一眼。
五公里。
刚好。
一道看不见的边界。
把同一片土地。
切成了两个世界。
有人从旁边走过。
陈灵让开半步。
那人没有看见他。
男人腰背弯着。
肋骨一根根撑在皮肤下面。
手腕比陈灵两根手指粗不了多少。
可经过祭坛方向时。
男人还是停下来。
转身。
跪下。
朝远处宫殿磕了三个头。
然后继续走。
陈灵没有动。
过了两秒。
才跟上。
再往里。
路越来越窄。
一条污水渠从房屋中间穿过去。
黑水里。
一只死老鼠泡得胀。
水流推着尸体撞上石头。
翻了一圈。
继续往前。
而这条水渠。
一直流向居民区更深处。
旁边一间房子。
出入口只有半人高。
别说门。
更像一个洞。
陈灵走到墙边。
工蜂纳米群从袖口飞出。
没有破墙。
也没有震动。
工蜂沿着墙体材料的分子缝隙快排列。
几秒后。
墙面出现一条临时通道。
陈灵迈进去。
墙体又在身后恢复。
屋里。
三个人。
一个老人。
一个女人。